颜色比这些男土著浅一些,但也穿得很少的土著女人从旁边的一个帐篷里面依次走了出来,她们的步伐统一,表情认真,手里抓住色彩斑斓的手拍,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
男土著用土著话跟她们吩咐一声,就离开了,几个女土著随后笑着把青叶和梁雁怡请入了帐篷内,一个为首的女土著还会九州大陆话,“这位威猛的勇士,欢迎你来到我们元狼族,你是我们元狼族的贵人,请你让我们侍候你吧,这是我们元狼族女孩子最高无上的荣幸。”说着,她伸手示意其他女孩子向青叶走过来,并且还开始把身上的衣服脱掉。
这……青叶和梁雁怡完全被她们的做法给弄糊涂了。
“青叶……还不快把眼睛朦起来?”梁雁怡怒由心生,赶紧提醒了青叶一把。
“你们,赶紧出去……”梁雁怡被她们气得半死,哪有女孩子一言不合就在别人的面前脱衣服的,而且还是有男孩子在场的情况之下。
怒斥一声,连骂带赶地把她们推着往外面去,几个女奴一脸的莫名其妙,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你这个女奴,你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大家都是女奴,为什么你要赶我们走?”
“我是女奴?我是什么女奴?你才是女奴,你们全家都是女奴!”
“你怎么知道的?没错呀,我们全家女性都是女奴,你这个女奴难道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女奴首领把梁雁怡的手挡开,停了下来,让梁雁怡心里十分震惊的是,凭刚才这一不为意的举动可以看得出,这个女奴的力量比自己还大,应该也是一个高手,为什么要屈居人之下,做一个下等的女奴?
“在我们元狼族,所有女人都是女奴,男人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然而女人的地位则是相反,十分低下,即使是大王的女儿,也是一个女奴,终生需要侍候男人。”
“为什么你们心甘情愿这么做?难道你们不明白男女平等吗?”
几个女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梁雁怡。
“我们元狼族自古以来就是这样,我们都习惯了,况且能够服侍自己心目中的勇士,我们也会感到非常高兴的。”
“我们现在不需要你们了,你们出去吧……”梁雁怡把她们赶了出去,回来把青叶叫了过来,紧张地说道,“我们现在要怎么办?你别忘了我们还要去白云宗的。”
“嗯,没错啊,不过现在这种时候,恐怕我们想要离开也不那么容易,先看看他们想要怎么办吧。”
“你该不会是想在这里长住几个月吧?”梁雁怡满是刚才那几个女人脱光身上衣服的不堪画面,而青叶现在在她的心里面的形象还真是不敢恭维,所以自然就把青叶往最坏的地方去想。
“别管那么多了,先休息一晚上,明天见了他们再说。”
“你……你在说什么?你是想要在这里休息?”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而且还要休息,这要是传出去,梁雁怡觉得自己一个大家闺秀,以后还怎么出来见人?
“为了你,我一个晚上都没有睡过,难道你想困死我?好了,趁现在他们还没有来找我们,我们赶紧的,抓紧时间,要不然等会他们想要对我们不利的话,我们都没有精力和他们打。”
的确,一天晚上青叶都为了救自己而舍身追了过来,梁雁怡只好看着他入睡,自己则守在一旁。
除了那几女奴把一些兽肉和兽奶端进来让两人享用又被梁雁怡赶出去之后,土著们就一直没有再来过。直至黄昏时分,终于有男的土著在帐篷外面喊了几声。
青叶被喊醒后,他们把青叶带进了那个之前被称之为王宫的帐篷里面。
帐篷里面已经座无虚席,主座就是帐篷的最里面的位置,一个带着用各种色彩做成的草帽的中年男人端坐在上面,表情严肃,眼神锐利,仿佛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敌人一样,身边两侧坐着两个穿着露骨的少女,显然就是要服侍他的女奴之类的元狼族女性。
而在他左右两侧的下面各坐着两排元狼族的成员们,坐在右边最前的位置的是把青叶领回元狼族的那个元狼族勇士,此时他笑容有点勉强地盯着青叶两人,让青叶不知道他的笑意究竟是什么意思。其他元狼族土著们看到青叶被领了进来,皆是满脸好奇之色地看着两人,大有把两人研究个彻底的意思。
元狼族侍卫把青叶两人报告出来,就退下去了,青叶坐在最后的位置上,他也不知道这样合不合规矩。
“哼,果然是愚蠢的人类,完全不懂得我们神圣元狼族的规矩。”左边的一个元狼族土著轻哼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
“元力飞,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