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市长莫急,等一下拆除了大楼,我在布一个阴阳调和大阵,引方圆十里阴气前来,洗刷这河龙之眼,在作法三个时辰,请河龙王抬头,不久之后,海州必能风调雨顺,江河溢满。”凤六真人甩了一下手中拂尘,胸有成竹道。
“如此甚好。”
梁国栋心中大喜,马上叫人安排拆除工作,只待凤六真人作法布阵,请河龙王抬头。
“简直胡扯八道!”
就在这时,刘浪从人群站了出来。
周围众人闻言脸色大变,这小子怎么说话呢?
赵山河也吓出一身冷汗来,这可是梁市长啊,这刘浪不要命了。
姜明两眼一黑,险些晕倒。
吴宏也一脸惶恐,这周围个个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这小子眼瞎么?在那大放厥词!
赵山河连忙给刘浪打眼色,刘浪仿佛没有看见,又道:“老道士,你真的很菜啊!”
“小子,你是谁啊,哪里的,怎么能对凤六真人出言不逊?”有人出口训斥道。
“你知道凤六真人是什么人吗?他可是江都最著名的风水大师,你是什么东西?”
众人纷纷指责。
梁国栋脸色一沉,道:“小子,你不懂就不要乱说,凤六真人的话怎能有假!”
“我不懂,这个世上就没人能懂了。”刘浪双手后背,淡淡道。
他话一出,众人哗然,这小子好猖狂啊。
赵山河眼皮直跳,后背一片冷汗,这刘浪虽说不凡,可在海州一把手面前,还敢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是如此打脸的话!这下完了!
果然,梁国栋脸色立马沉了下来,吴宏更是站出来,指责刘浪:“小子,你怎敢在梁市长面前说这样的话?”而后目光一转,看向赵山河,怒斥道:“赵老二,是你把他带过来的吗?!”
“这……”
赵山河冷汗连连,心中暗骂这吴宏不是东西,刘浪分明是自己来的,和他有关系吗?!可他又不敢否认,无论得罪谁,都没有好果子吃,只能背下这个黑锅。
“竖子,你怎敢说我胡说八道,我凤六真人师从凤阳派凤阳道主坐下,入法三十余载,十岁拜师,又十年道主才肯传我法术,在风水造诣上,也算入法大成了,你算什么东西,敢质疑本真人?”凤六冷眉竖眼看着刘浪喝道。
“凤六真人,您老别生气,大家都知道,你在风水界是大师,岂是这小子一句话就能质疑的,您老无需理会。”有人开始附和道。
而后冷眼看着刘浪道:“小子,你不懂就不要乱说,这凤六真人乃是术法界凤阳派凤阳道主坐下九大真传弟子之一。而凤阳道主早在五十年前,声名就大躁整个江都,谁人不知,想当年他老纵横风水界时,你爹妈还没出生呢!”
“是啊,这风六真人得凤阳道主法术真传,在风水造诣上,几乎胜过当年的凤阳道主,他所言还能有假?倒是你,看着不过二十一二岁的样子,还能懂风水这门博大高深的学问?”
周围人都开始指责刘浪,对刘浪刚才口出狂言极为不满,要是得罪了凤六真人,他们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这种在江都境内,风水造诣极深的道家真传弟子。
而且这凤六真人之前说的头头是道,句句真言,虽然词汇晦涩难懂,但所言却不无道理,至少在这些专家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凤六真人的解释在目前看来是最合理的。
“小子,赶紧给我滚蛋,在阻碍我们市政的工作,小心把你抓起来。”吴宏冷冷道,拍马屁见风使舵的功夫一流,不然也不能成为梁国栋身边的大红人。
“刘神医,您老快走吧,继续捣乱,没有好下场的。”赵山河急的满头大汗。
“我答应过我朋友,要帮她解决这件事,怎能出尔反尔?!”刘浪呵斥道
“老师,这凤六真人真有那么厉害?”
这时,一旁一个戴着金丝边眼睛的中年男子问道。
心中也都质疑起来,这世上哪有什么东西是科学解决不了的?梁市长请风水大师诊断是不是有些太过封建迷信了?
“是啊老师,虽然我们还没检测出湖水干渴的原因来,但我相信,再仔细勘察几天,一定会有结果的,相信玄学是不是太傻了?”又一名中年男子问道。
在他身边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名顾温,是江都省科学院院长,只听他长叹了一声,道:“这个凤六真人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简单,他也的确是一名法术高深的玄学大师。”
“很早以前,我也和你们一样,反对玄学,认为这是迷信,可往往有时候,这个世界有很多事都是科学无法解释的,我记得五十年前,我刚进入科学院的时候,那时凤六真人还是凤阳道主身边的小侍,我们科学院当时搬迁,选址重建时却出了一些问题。”
“开工当天,死了一个工人,更为诡异的是,在接下来的七天里,每天都要死一个,后来这件事还惊动了上面的人,我们科学院研究了几天,却都无果,最后请来凤阳道主和凤六真人,两位大师出手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