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起来,二人的武艺也还真算的上是半斤对八两,刀来枪往战了数十回合,两人均累得汗流浃背,高沛这边马仰人翻,气喘吁吁,之逐渐有些应接不暇。趁着高沛喘息之机,邓茂看种时机猛然发力一枪拍在了高沛的肩上。
“啊!”高沛感觉好像自己的肩膀被拍断一般,不由得惨叫一声,长刀跌落落在地,“贼将好生的厉害!”暗自感叹了一声,高沛拍马便走。
程志远见邓茂斗将得胜,立刻下令道:“全军进攻!”
五万黄巾军见自家将军胜利,不由得士气大涨,而后一拥而上,杀声震天,反观幽州守军这边,见主将被人杀的惨败,不由得士气低落,无心恋战,一时之间幽州守军被杀节节败退,连连向后逃窜,人头滚滚,点点鲜红,此沙地荒野,顷刻之间变成了血海炼狱。
程志远见己军战意昂扬,不由下令追击,连连追击了五里地,才意犹未尽的下令鸣金收兵!众将士听令连忙停下追击的脚步,三军将士归于一处,当夜,就在大兴山下安营扎寨,犒赏三军将士。
……
“如今我军大败,这该如何是好啊?”大帐之中气氛沉闷,严颜率先开口问向帐中文武。
一战折了将近万人,可谓说是惨败也不为过!
“程志远此人,心思细腻,善于用兵,手下副将邓茂勇猛异常,实在是不好对付呀!”杨怀无奈着说道,他与高沛的武艺差的不多,估计也不是邓茂的对手。一旁的邓贤见状也点了点头,这满帐的将士中,要说能够击败邓茂和程志远的人,恐怕也只有严颜一人了吧?
“哼!匹夫之辈罢了!”严颜冷哼一声说道,不过虽然嘴上如此说,严颜还是皱起了眉头,硬拼的话死伤肯定惨重无比,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他是肯定不会做的,更何况。大军刚被打败,士气正是低落的时候,实在不是硬拼的时机!
“倘若是能有一军,绕道至贼军后方,我们前后夹击,介时,黄巾贼众可一战而定!”邓贤想了想说道。
“哎,这我不是有没想过,五万大军的后方岂是那么好绕的?就算让你领兵前去,你能够多久绕到其后?那时恐怕我们跟黄巾贼人的这场战斗早就结束了吧?”严颜不由得说道,“哎,我们没有骑兵,若是有骑兵,也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哎……”帐中几人不由得都叹了口气,缺骑兵,这是他们幽州的一大痛事,刘焉刚刚上任,便有了如此难题,真是流年不利啊。
“报!”这时,一个士兵来到严颜大帐报道。
“何事?”严颜疑惑的问道,心想难道黄巾贼又起事了?不对啊!按理说
应该没有那么快吧!
“启禀严将军,营外有一众军马,领头的自称辽东侯,是前来帮助平乱的。”士兵回道。
“什么?辽东侯?他来做什么?徒有虚名之辈罢了!”严颜有些不悦,辽东侯萧寒他也是听说过,侯爵那是皇帝亲封的,但是在他的眼中,这个侯爵只是用那琼浆玉液换来的罢了!要论真本事,他可不信这个萧寒会有什么真本事,充其量也只会酿个酒,博人一醉罢了!
战场之事岂有儿戏!
随即下令道:“不见!你去告诉他,战事紧急,我们正在议事,不便会客!让他回他的辽东吧。”
“是!”士兵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