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我用传音符找了他几次,他都没回复我,我们用的是万里传音符,要么陆老头已经出了梁国,在万里之外,传音符联系不到他,要么就是有什么情况,他不能回复。”
“陆老头出了什么事吗?放心我与陆老头二十多年好友,要不然他也不会让我照顾他的弟子。”掌柜的见江易生还有些戒心,随即解释道他和陆老的关系。
江易生把他们师徒俩和通南宗之间的事大概的说了一番,掌柜的听了后气愤不已。
拍着桌子道,“这通南宗真是群乡下土匪,没见过世面,见什么都想抢。你师傅也是,一个中域出身的弟子,跑那么个穷乡僻壤。”
“掌柜的知道我师傅是中域出来的?”江易生好奇道,陆老平时也很少对他这个徒弟提起以前的事。
“喝酒闲聊时他偶有提及,其他的我也没多问。你就先在我这住下,我打听下平州城那边的看看有没有陆老头的消息。”
“麻烦掌柜的了。”
“我这也没什么生意,有空陪老头子我喝喝酒,打发打发时间。”
这掌柜的姓陈,修炼天赋很一般,但是这嘴和陆老一样馋,二十年前进山狩猎的时候遇险,差点葬于兽爪下,是陆老经过救了他,后来两人就成了朋友,有时陆老就来宁州城和陈掌柜喝酒,陈掌柜那手艺也是令陆老赞不绝口。
陈掌柜将江易生带到了客栈的后院,院子是陈掌柜和店里唯一的一个伙计住的地方,还剩下两间空房,陈掌柜领江易生进了间采光好些的房间。
江易生躺在床榻之上盘算着怎么尽早突破引魂境,打开陆老的乾坤戒,否则身无分文,日子可过不下去。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连着好几天赶路,没有好好休息,不一会,便传来了微微的酣睡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