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张孟联军再次来攻城,刘杰和贾诩等人接到消息时都很纳闷,刘杰奇道:“孟获那小子不要命了?一天一夜高强度作战后,竟然不休息就又来攻城,他想累死士兵吗?”
贾诩则沉吟不语,过了片刻忽然抬头道:“主公,莫非你故意暴露那个破绽已经被敌人发现了?”刘杰闻言一楞,心说以孟获智商应该没那么就发现吧?但刘杰还是让人把昨夜巡城的偏将叫来,细问昨夜巡城情况……
午时刚过,新CD城前,无数云梯队一起冲刺,刘杰军的弓箭手虽然极力压制,可张孟联军的士兵倒下一人,就有两人上来补充,倒下一队,就有两队上来,抬起云梯继续向前冲刺,冲到距离CD两百步时,刘杰军的脚张弓和攻城车也开始发威,特制的长箭配合普通弓箭再加上投石车抛出的西瓜大的石头,在城前组成一道死亡屏障,张孟联军第一波云梯队几乎全部覆没,可后面的张孟联军军法队又举着明晃晃的大刀逼上更多的张孟联军士兵,又抬起云梯冲锋,硬是用士兵的生命冲过这段死亡距离,冲到CD城下。
刘杰举着望远镜在城墙上冷冷看着张孟联军的亡命表演,见敌人已经逼近城墙,这才放下望远镜对众军吼道:“众将士,敌人越是越疯狂,就离他们灭亡的时间越近,破敌就在今夜!拿出精神来,给本将军狠狠的打,这将是平定益州的最后一战!”
“杀!”
云梯搭上城墙,或穿布衣或赤上身的张孟联军亡命般开始向上攀爬,城上羽箭、大石、落木和灰瓶冰雹般砸下,血雾烟雾弥漫,喊杀声震耳欲聋,从近身战开始,战斗就进入白热化,张孟联军士兵后退就得死,前进还有一线生路,只得亡命冲击城墙,居高临下的刘杰军虽然占尽地利,但在张孟联军的疯狂冲击下,伤亡还是不小,几次险些都被张孟联军冲上城墙。
这时,张孟联军的第一波队伍还在奋战,南蛮军第二波队伍又已赶到,前后两波人马总人数竟达四万之多,拥挤在长达十里新CD城墙之下。在这个时候,什么计谋都已无用,比拼的只有勇气和决心。而刘杰军因为昨晚打了个大胜仗,没想到敌人这么快就反扑,军心不免有些懈怠,倒被决死一战的张孟联军打了个措手不及,使得张孟联军连续几次冲上城墙,虽然立即被刘杰军赶下城墙,但刘杰军是士气不免有些受挫。
刘杰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迅速戴上头盔,提上霸王枪,带着亲兵直奔一段敌人云梯最密集的地带,扯开嗓子大喊道:“弟兄们,拿出大汉军的威风来,让兔崽子们看看,谁是天下第一军!”喊话的时候,刘杰已经冲到城墙边,锋利无双的霸王枪刺刺刺刺刺下,一名刚爬上城墙的张孟联军士兵便被他连人带枪轰成四截——不是刘杰不怕死,而是刘杰在后世经历过的事太多了,虽然以前发动战争时很少有这样的短兵相接,但在后世的刘杰,曾经用手中的军刺,让和他交过手的敌人心惊胆战,所以面对短兵相接,刘杰反而不怕还很兴奋。
刘杰亲自上阵,看到情况的刘杰军上下无不吓得魂飞魄散,可看到刘杰身边有几百名武艺不凡的亲兵围着,众人这才放下一颗已经提到脖子眼的心,同时被刺激得士气高涨,呐喊着将已经岌岌可危的防线稳住,将敌人又全部赶下城墙。
一波接一波的攻击仍然在继续,张孟联军涌至城墙下不断的将云梯竖起,冲城车也连续对城墙较为薄弱的地带进行冲击,部分城墙已有些摇晃。疯狂的张孟联军瞪着血红的双眼,口里咬住武器,冒着城墙上面砸下的滚木、石头甚至滚油,疯狂的向上攀爬,城墙上防守的刘杰军也杀红了眼,弓箭、滚木、擂石密集而下,一旦有张孟联军突破防御冲上城墙,旁边的刘杰军士兵便毫不犹豫举起手中的武器冲上拼命,刘杰军士兵知道,一旦敌人成功冲上了城墙,那自己的性命与CD城都将难保。而在奋战中捐躯,那骠骑将军就会赡养自己的父母亲人,抚养自己的孩子,让他们可以上学念书(ps因为刘杰创造的书院关系刘杰聘请一些书生和寒门学士,在里面当老师这个职位,和刘杰偶尔也会去教教书,所以刘杰在二州之地都有建立文才书院),衣食无忧的长大成人。
伤亡数字在疯狂扩大,张孟联军和刘杰军都是如此,可两军的统帅孟获和刘杰都连眼皮都不眨一下,都在不住往CD城墙上添兵,CD的城墙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每一秒钟都有一条甚至几条鲜活的生命消逝,每一寸土地都被属于不同主人的鲜血浸透,给象兵挖的陷阱早已经被尸体的刀箭武器填满,但孟获和刘杰还在不断往战线上添兵,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不是现代人刘杰应该发挥人道主义精神的时候。
激烈的战斗从正午持续到夜晚,城上城墙上下火把有如繁星,将城上城下照得通明,张孟联军除了藤甲兵外,每一支军队都已经轮流上阵,时至亥时,孟获观察到刘杰军已无生力军上阵,换上来已经是曾经撤下战场的士兵,知道城中已无替补部队,便命兀突骨开始行动,而他自己亲率剩下的大军,向CD城发动最后一次冲锋。而张孟联军的最后一支可以和刘杰军正面抗衡的精兵——藤甲兵八千余人在兀突骨的带领下悄悄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