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彪驾驶着价值五百多万的豪华宾利欧陆,带着小爷黄兮和装进麻袋包的车主,被一拳打晕的司机,娴熟的行进在没有安装监控的道路上,七拐八弯,来到一处废弃的电镀厂。
特种兵干这活,是用杀牛的刀子宰鸡,无论是打探消息,寻找藏匿地点,还是用一根铁丝就开启门锁,都是流水一般的从容。
黄兮提着麻袋,宛若无物,只是这位房地产大鳄,身形昂藏,即便蜷缩在麻袋包里,也比一米六身高的少年长出一大截,看着就没有提着司机一条腿的徐彪来的帅气。
黄兮打开麻袋,徐彪就直接把那位司机扔在工厂的废弃物里,这厮现在昏迷不醒,绝对是好运气,要不眼睁睁看到几只饿的眼都发绿的耗子,拿自个的身体当开胃大菜,绝对是生不如死,地产老总徐子存抻抻腰腿,活动一下手脚,笑着跟徐彪说话,显而易见,他认为徐彪才是头儿:
“这地方选得不错,够严谨,二位英雄找我有什么事,只管明言,不论是包个装修工程,还是要点钱,都好说,我唯一的条件就是这事保密,传出去影响我们公司的声誉。”
这人能在这种地步,表现得处变不惊,就是装,也很说明他的能力。
而且很善于言辞,他说的保密,无非是委婉的高诉绑匪,自己绝对不会报警。
徐彪转头看看黄兮,说道:
“小爷,我去看门。”
说完老神在在蹲在大门口抽烟,这模样,一看就是农民工。
“徐总,我就想知道,谁是沙洲路一带强拆的幕后推手,我算是钉子户吧,年纪小,不懂法,要是觉得你的陈述不太靠谱,很难保证不会让你到这个游泳池游几圈。”
少年说完,地上捡起一块锈迹斑斑的铸铁件,扔到散发着甜丝丝味道的墨绿池子里,池子里汩汩冒出一串灼热气泡,表面弥散一团烟白色气雾,铸铁件很快化为虚无。
这是用来除锈的浓硫酸池子!
这种液体,又叫镪水,其卓越的腐蚀能力堪比韦小宝的独门保命工具,化骨水!乃毁尸灭迹之必备良药!
徐总这才正眼打量这个未成年儿童,麻痹钉子户,高调到这种程度,还真是闻所未闻。
“我劝你还是算了吧,虽然这个地产公司的名字是我的,实际上我不过是个傀儡,真正的主人,实力大到不可想象,不过,我可以给你一笔不菲的赔偿,这个社会,有很多无奈,我们都没有办法。”
徐子存,是卢公子的大学同学,成绩优异,能力很强,而且,大学之间的友谊,总是没那么多的功利,他们交往的很密切的时候,徐子存根本不知道卢公子的家势,这也是卢功子觉得他可以成为亲信的原因。
“我只想知道我要找的答案,至于其他的,无论你是不是好意,我都会选择是拒绝回答。”
“好吧,真正的幕后推手,是省委卢副省长的公子卢东,而且,卢东的行为,完全可以代表他的整个家族,他的外公,虽然已经不在,但是谁也不能否认那是位在历史书里都值得大书一笔的老一辈革命家,身后的关系更是盘根错节,如果你想跟他斗,我只能说,你会后悔的,螳臂当车这个词学过吧?”
“当然学过,意思是,只要螳螂喜欢,就能用它的胳膊拦住马车,嘿嘿,毕竟是初中生,这点学问还难不倒我。”
……
据徐总交代,卢公子是个很在乎羽毛的官二代,平日吃饭,不在乎口味,只在乎营养,每天都要在清早跑到浮来山锻炼,浮来山不是山,只是一个小丘岭,但植被异常丰茂,是当之无愧的天然氧吧。
他的身边,保镖永远是两位,一位是和尚,一个酒肉都不免疫的和尚,据说一身少林功夫,已臻化境,永远一身皂色短褐,太阳穴高高突起,还有一位是个有些年级的老处女,一口逍遥剑,使得密不透风,脾气相当糟糕,外号灭绝师太。
有这二位绝世高手护驾,相信卢家公子,就是走遍全球,也不用担心成为肉票。
四月七日,阴,小雨,江南的小雨,名副其实的淫雨霏霏,浮来山在这样的早晨,显得江山如此多娇,风景这边独好。
卢公子一身雪白休闲服,足蹬略略沾染了泥巴的透气跑步鞋,在山林间徜徉,身后,一位肥大和尚和一位看不出年纪,但风韵犹存的女子,亦步亦趋。
黄兮,杨雕,徐彪,三人早已埋伏附近,对付这种级数的对手,人再多也没用,又不能用枪支,国家对枪支的监管力度,也是世所周知,一旦动用现代枪械,就是有天大的关系,怕也要背上恐怖分子的罪名,一辈子被国安追杀。
再说,那玩意成本太高,不是对讲机之类的小东西,几千元就能搞定,还顺便赠送一套交警制服。
其实埋伏的不止有三人,还有那位被孙老头压抑了多少年的大公猴,还有一条胳膊粗的蝮蛇,黄兮用美味换来这些小动物的信任,虽然不够成为闺蜜,但偶尔的站站场子助威,还是能做到的。
黄兮在前,雕哥和徐大棒子断后,三人呈品字形,和卢公子的人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