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天师是否看出了些什么?”杨天赐眼见方问天如此反应,不明所以之下好奇问道。
陌千秋闻言同样也是十分好好奇,想要得知方问天到底从中窥得了怎样的线索,竟让他有如此反应。
方问天摇了摇头,并未解释,只是平静说道:“我想我应该是了解到了那妖物的行踪。”
“既然如此,那不如——”杨天赐有些欣喜,便打算直接雷霆出击,杀对方个措手不及,但是被方问天否决了。
“我现在还不能确定,”方问天皱眉道,“只能说是有些眉目,更为精确的线索还需要进一步探查,所以不宜打草惊蛇。”
“这......那天师如何认为?”杨天赐为难道。
方问天沉吟了一会儿,便答道:“这几日我先顺藤摸瓜地去搜寻一番,你们按兵不动,若是有新的事件发生再通知我便是。”
杨天赐短暂地思索之后,便也同意了方问天的建议,于是通知了城中的各位将士严加巡视,若发现有可疑之人便上前盘查。
而方问天为了协助杨天赐,便交予每队巡逻卫兵的队长手上一张识妖符,这符咒只要接近了妖气便会变的炽热,并伴随着红色的光亮,离妖气源头越近,光芒就愈强盛,充分解决了巡卫无法辨别妖邪的问题。
在与杨天赐道别之后,方问天便带着陌千秋一同离开了那段老爷横死的卧室,期间方问天似有些心事,一边走路一边出神,不由得让陌千秋有些担忧。
二人行了良久后,陌千秋忽然意识到他们所要前往的并非是暂住的客栈,便出言提醒道:“方大哥,走错了!客栈在那边,我们再走就要到城门口了!”
方问天摇了摇头:“我们要去的就是城门口。”
陌千秋闻言颇为疑惑,但是出于对方问天的信任,倒也并未提出质疑,而是乖巧地跟随他而去。
来到了城门口,陌千秋便发现方问天仍旧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朝着守城士兵出示了令牌后,方问天便毫不停留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这时候,陌千秋才恍然大悟,快步上前和方问天并行,问道:“我们这是要去柳华山对吗?”
方问天点了点头,但是并未多言,目光凝望着柳华山的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陌千秋有些忍不住道:“方大哥,你之前曾言说窥得了部分线索,莫非这些线索指向的是——?
方问天果断将陌千秋的话打断,并笑道:“你想什么呢?我只是觉得落茗姑娘或许知晓一些消息也说不定。”
陌千秋这才点了点头,心中的疑虑消逝了大半,但是不知为何,陌千秋从方问天的神色和语气中敏感地觉察到了一些异常,就好像方问天仍旧隐瞒了些什么似的。
二人一路前行,七拐八拐之下终于是来到了柳华山下,就见方问天闭上眼睛仔细感应了一番,随后笑道:“落姑娘自我二人离去后果然布置了些迷阵,若是不通阵法之道,定然会迷失方向。”
“那意思是方大哥你精通阵法咯?”陌千秋颇有些敬佩。
方问天轻笑一声,随后自豪地说道:“不!我压根对阵法一窍不通!”
这却是让陌千秋大吃一惊:“那你还这么自信满满的样子?我还以为你有方法破解呢!”
方问天嘿嘿一笑:“谁说不通阵法一道就破解不了此阵?”
随后,就在陌千秋困惑的目光之中,方问天面带微笑,朝着柳华山中朗声道:“落茗姑娘,方问天前来拜访!”
这呼喊之声中气十足,一股浩然之气席卷开来,惊得整片山林都是一阵骚乱,亦有飞禽走兽受惊隐匿,皆是畏惧于那呼喊声中的凛然霸气。
随后,就见方问天再度闭上眼感应了一番,接着便朝着陌千秋得意一笑:“诺,你看,我说了有办法的吧?”
陌千秋无语:“你说的办法就是喊别人来开门是吗?”
“有何不可?”方问天反问一声,哈哈大笑间,便走上了柳华山的山路,令得陌千秋也是无语凝噎,一时间竟是无法反驳,只得在心中暗自诽腹方问天的谜之自信。
二人顺着当初来时的山路一路前行,没过多久,便经过了当初落茗反身偷袭方问天却被制服的林地,而方问天也是在此地停下了脚步,会心一笑,便继续朝着山中走去。
这山路上倒是颇为静谧,明明山中常有异兽嘶吼之声,但是道路两旁却未见有任何凶猛走兽经过的痕迹,而这也是让陌千秋更为确信这条路所通往的地方应当就是落茗所居住的住所了,毕竟也只有她,才有能力布置出这等让走兽自主退避的路途。
过了良久,陌千秋和方问天终于是来到了接近山巅的山腰处的一处较为平坦的空地之上,就见这里有一小块水潭,谭中流水碧透,隐隐带着朦胧的雾气。潭中连通了自山巅留下的清泉和流向山脚的溪流,这也使得潭水常年保持了勃勃生机。
朝着潭底望去,还能看见一些细小精致的鱼儿在其中畅游,待得陌千秋二人的脚步接近,便是“倏”地一下便游走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