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莽的方式。方式利用得好,结果会出奇效。”孙谋说出这样的话确实让肖强自叹不如。
已是夜半时分,顾萍被两位女战士带到临时审问室。
两位审问人员早就准备就绪。
其中一位审问员对另一位说:“孙贤,我们俩转过身去。”而后他又对身后的女战士道,“请两位女战士将顾萍身上仔细搜查一遍,包括头发,内衣和鞋子。”。
不一会一位女战士报告道:“搜查完毕,搜查出两粒药丸。”
“好,把药丸呈上来,两位女战士请回避。”
两位女战士走出并关上大门。
“顾萍,这药丸是什么?”
“我在医院,我身上有药是正常的。”顾萍老练与机智的回答让两位审问员感到吃惊。
“如果这药丸是毒药,那你又怎么说呢?”
顾萍感觉自己已经暴露身份,说:“那是治头痛的药,这两天我头老是痛。你们若不信让我吃下它保准没事。”
“不用你试,让猫来试。”其中一位审问员看看身后一只猫在笤帚上打呼道。
顾萍知道,她的情况已被八路掌握的一清二楚了,便说:“就是毒药,但不能证明什么。”
“你是用它来毒死谁?”
“战乱时期,像我们女孩子受辱或挫折,用它来解决自己的生命,保留清白之身。”
“顾萍,请你及早醒悟,早交代,以争取宽大处理。为什么我们不叫其他人来,而叫你来?你明白么?”
“不明白。”她想顽抗到底。
“好,你不见棺材不落泪!”审问员拿出一个旧药筒,“顾萍!你认识这个药筒吗?!”
顾萍知道大祸临头了,就说了一句话:“要打要刮随你们的便。”以后她再也没说一句话。
最要命的是张常明得知消息后,来到关押顾萍的房间几乎失态了。他大声地喊:“你为什么是特务。当初我在高集从地痞流氓手里救下你,原来是一场骗局,为什么这样?我不否认我曾经爱上你,但是我现在憎恨你,永远都不想见到你。你好可怕,掩藏得好深。我掌握着全团的机要事件,想想都后怕,我怎么会爱上你这个美女蛇、狗特务。”
孙谋想亲自找顾萍谈谈,恰好来时在门外听到张常明这一段告白,也就折回去了
对顾萍的事件,孙谋要求参与办案的或知道此事件的同志要保密,知道的范围越小越好。
孙谋不计前嫌,对顾萍的教育工作也在进行中。但是在对顾萍的教育前,必须做好干事张常明的思想工作。由张常明来感化顾萍,把顾萍转化成自己人,来为我们所用。
张常明在孙谋和肖强的思想教育下,勉强答应和顾萍接触。只见张常明每天送饭到顾萍的房间也不作声,丢下饭就走。顾萍只是低着头,开始两顿她没吃,后来勉强吃了点。
顾萍在张常明一次送饭时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枪毙我?”
张常明推了推眼镜,瞧了她一眼,没作声就走了。
第二次顾萍又问:“你们什么时间枪毙我?”
张常明推了推眼镜还是不作声,收拾碗筷转身就走。
“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已没资格和你谈话。我知道我的行为伤害大家,我也在反省,即使你们枪毙我,我也毫无遗憾。我也是中国人,我不应该做出伤害我们同胞的事。”
接着又问了一句,“为什么怎么是你一人送饭?”
张常明还是一声不吭,转身就走。顾萍站起身上前从后面一把抱住张常明的腰,哭了起来:“我没资格说爱你,我好后悔”。
张常明极力挣脱,丢下了一句话:“即使团长原谅了你,我也不会原谅你。”
顾萍放声哭了起来,张常明觉得她这是发自内心的忏悔。
第二天上午,孙谋、肖强、柯云和张常明齐聚团部办公室。随后顾萍被两位战士带来。团长示意顾萍坐下。柯云端上一杯热水递给顾萍,顾萍很是感动。孙谋开门见山说:“顾萍同志……”
顾萍听到团长叫自己“同志”时,眼泪夺眶而出,像孩子一样哭出声来。柯云拿来毛巾递给顾萍,顾萍没有接毛巾,而是站起一把抱住柯云大哭起来:“柯院长,我好后悔。”
“顾萍同志,别哭了,正视自己的错误,改过来就是好同志。你可否说说怎么成为日军间谍的?另外去年12月初北路的彭庄、高集和南路的安岗子、大刘的暗岗岗位人员失踪和被杀,是不是你所为。希望你如实回答。”孙谋望着趴在柯云身上痛哭的顾萍道。
顾萍用袖子揩了揩眼泪开始说了:“我的日本名字叫酒井川子。我是沈阳东郊人。父母是教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父母均死于一场疾病,那时我才十二岁。我被一位日本女人认作干女儿。她把我带到日本东京,学日语,学搏击,而后进入日军间谍培训班,学习间谍所要掌握相关技能。去年,我被派到沈阳,由于我精通日语和汉语,一直从事中国方面的谍报工作,为日军效力。我是中国人,我没有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