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要保密,不要对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家人。”两位问话的人站起身,很有干部风度,面带微笑说,“一路辛苦,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工作组的同志出了团部办公室就直奔团长办公室。孙谋和肖强早在那儿等着他俩。
“有眉目了,团长。”其中一位同志有点激动,“吴珍曾将此事告诉一个护士,这位护士叫顾萍。”
“哎?名字怎么这么熟?”肖强邹了一下眉说道,“你把柯云院长喊来。”
不一会,柯云赶到团长办公室。
“柯云,你们医院有没有一个叫顾萍的护士?”肖强问。
“有呀。”
“她的来历,你明确吗?”
“她是张干事推荐给我的,人很勤快,很听话。”
“警卫员!叫张干事来。”肖强对门外喊道。
张常明迅速地赶来了,一进门就推了推眼镜。他向孙谋、肖强打了招呼,肖强示意他坐下。
“常明,顾萍你们很熟吧。”肖强问道。
“是啊。”
“她好像是唯一知道去东北执行这次任务的局外人。”肖强看着张常明道。
“你们不会怀疑她吧,她不是那种人。”
“是不是这种人,试一下就知道。”肖强好像是天生破案专家。
“那把顾萍叫来问问。”张常明站起身来。
“张干事,别激动,坐下,这事现在要保密,不能让顾萍察觉任何蛛丝马迹。”肖强转向柯云道,“柯院长,你先回避一下。”
屋内就剩下孙谋、肖强和张常明三人。
肖强向张干事面授机宜一番。孙谋和张干事同时说了一声:“好计策。”
十
第二天上午,张常明着意打扮了一下,其实就是理了个头发,光了一下脸。他已是四十出头的人了,至今还未处对象。他想,假使顾萍这次被测试不是奸细,他决定好好跟她相处,假若她是,要坚决与她划清界限。
张常明来到医院,几个护士在练习包扎技术和一些简单的手术。她们都认识张常明,张常明很随和,她们也从未把张常明当领导,见面就开玩笑。
“张干事今天打扮得怎么这么帅气呀?可惜顾萍不在,你找谁呀?哈哈。”一个护士说笑道。
“来看看,看看战备情况。”张常明的脸腾地红了,他习惯性地推了一下眼镜。
“顾萍,顾萍,张干事来了!”
“你们喊什么!刚才不是说她不在吗?”张干事显得很不自然。
顾萍从里屋出来了。顾萍的确是一个漂亮的女子,只要稍加打扮比大城市的女子还要漂亮。
“顾萍同志,我们出去走走。”
“大忙人,今天怎么突然有空?”顾萍看看憨厚的张常明说道。
“出去走走,慢慢说吧。”
狼山空旷的谷底时时传来战士训练的呼喊声。
张常明低着头,向前趟着脚步。顾萍不住地扭头看着张常明。
“你有心事吧?”顾萍问道。
“哎,要是没有战争就好了。”
“怎么了?又要打仗了?”
“是啊,在我们的北方发现两个联队的日军,我们要做好提前埋伏准备。”
张常明看了一下顾萍,见她不露声色。
他俩压了一个钟头的山路,最后一起回到医院。在医院的门口张常明显得依依不舍的样子。顾萍帮张常明头上和身上的植物的种子用手轻轻地掸落,张常明感到一丝温暖,他心里多么不希望顾萍是日本人埋伏的特务。
顾萍目送了张常明离开。
其实在顾萍四周已经安插暗哨,二十四小时盯梢。在晚间8点左右,顾萍出门了,她环顾一下四周,径直向东走去,穿过一条山路,在一块扁平的大石块上坐了下来,像是休息。她再次环视一下四周,侧弯腰向石块下背路的一面塞什么东西,而后站起向前走了一截又将另一个小石块放在路边一棵歪脖树下,又不经意地离开回去。这一切都被我方跟踪暗哨看得清清楚楚。等顾萍走远他们迅速取出那东西,并将歪脖树下的那块小石块移走。他们立刻赶回到团部将东西交给参谋长肖强。
肖强拿着那东西没有马上打开,而是来到孙谋的住处交给孙谋。孙谋打开一个旧了的塑料小药筒,里面有一张纸条,上面用日文写的,孙谋和肖强看不懂,他们只好吩咐警卫员将柯云找来。柯云看后用笔在日文下写到:八路欲提前埋伏抗击日军,具体时间不详。
“团长,这个顾萍果然是奸细,抓起来毙了。”肖强非常气愤地说。
孙谋沉思良久,来回度步道:“我们在接头的地方还有暗哨吗?”
“有,等接头的来抓住他。”
“不,撤掉,不打草惊蛇。看看顾萍能不能教育过来为我们所用,即使教育不过来也不要杀掉她,我们要利用她的特殊性为我们的斗争所用。斗争就是这样的,不要一成不变地看待对立面,而采用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