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对吴珍说:“吴珍同志,你认为这批日军是不是冲着我们团去的?”
“有可能,我们团是不是还不知道?要是没有战斗准备,那这次可就惨了。”吴珍道。
“还有十多天路程,得想一个办法尽快赶路,赶在他们前面回到部队。”正觉说。
他们挨了一个多钟头。天将黑了下来,正觉再次爬上土坡,乖乖,见日军还在过兵,他心里直发毛。看来是日军的大部队,一定要赶先回去报告团领导。
一阵号角响起,日军要吃饭休息了。日军有三个军官骑着三匹马停在前面。正觉盯住这三匹马,有两匹马被骑走了,还有一匹马被拴在距公路不远处的一棵浑身长满细枝桠的树上,远处看这树浑身毛茸茸的。正觉想偷走这批马,可是天不够黑,只能等待。
正觉再次滑下土坡,对吴珍他们说:“我想好了,今晚我要取日军那匹马。你们先动身,回去的路离公路越远越好,你们注意保护好卫国。”
吴珍从篮子底下取出手枪和五颗子弹交给正觉道:“你要小心点,如实在危险,想其它法子。”正觉没吱声收下了,因为此事很重要。
“正觉同志我留下和你一道完成任务。”胡正说。
“不用,只有一匹马,既是偷来两人骑也不方便。没事的,我会有办法的。”
吴珍他们四人出发了。正觉爬上土坡继续死盯着日军那边的情况,那匹马在悠闲地吃着草料,正觉伺机下手。
天黑了下来。因为天太冷,日兵开始相传着酒壶喝酒御寒,这对正觉来说是件好事。但缺憾是日兵的酒喝得很少,每人就一口不会醉,取马还是有难度的。
正觉猫腰靠近那匹马。那匹马突然狂躁起来,打着响鼻,引起日兵的注意。许多日兵朝着这边看了看。正觉思量着,这样取马是不行的,不然日兵会百枪齐发会将他打成马蜂窝。
正觉决定退远一点,找到一块土疙瘩,砸向马,马立刻咆哮、狂躁起来。
几个日兵端着枪围着马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又回去了。
正觉再次捡了一块土疙瘩向马砸去,马又开始发狂了。这回日兵在马的附近搜索了更大范围,没发现任何情况,又回去了。
过了一会正觉再次重复这一游戏,部分日兵只是嘴里直嘟啷,没理会。看来正觉目的达到了。
星光照旷野,夜晚还是亮了点。又过了一个钟头,多数日兵开始背靠背睡觉了。正觉匍匐到马的身边,马打着响鼻,吃着草料。正觉迅速解开马缰绳牵着匍匐向西边的小路爬去。马虽然狂躁发出响声,但是日军便没有理会,正觉较为顺利地牵走了马。
正觉骑上马一夜急行,直至天明。他让马休息一下,又骑上马挥动枝条赶路了。
半夜时分,正觉回到了狼山。马使尽了最后一点力气,轰然倒地再也没有起来。
正觉径直来到团长孙谋的住处,四个卫兵拦住了他:“正觉队长,有事明天再说,团长刚刚休息!”
“不行!我有要事报告!你们通知一下团长。”
就在这时,团长的门吱一声开了。孙团长站在门口道:“正觉回来啦,快进来。”孙谋赶紧将烙饼拿给正觉,倒了一碗热水放在桌上,“快坐下,饿坏了吧。”
“一天多没吃东西了。”正觉说道,拿着饼就吃。
“吴珍呢?”
“他们在后边,估计得一个星期才能回来?我偷了日军的马,跑了一天一夜,回来时马都累死了。”
“你说日军的马,什么日军!”孙谋警觉起来,“警卫员,把肖参谋叫来!”
不一会,肖参谋打着哈欠来了,一进门就是一愣:“正觉,这么快就回来了?”
正觉站起向肖参谋敬了一个军礼,肖参谋用手示意了一下表示还礼。
“交代你的任务完成了吗?”肖强问。
正觉很难过地放下烙饼:“团长的父亲,团长的夫人,弟弟,还有年幼的保家都被日军杀害了,团长的母亲自尽,卫国被我们带来了,还在路上。”
室内的空气一下凝重起来。孙谋没说一句话,表情异常地坐在桌边的板凳上,突然“咚”的一声,孙谋仰面从板凳上重重翻跌下来,动都没动一下。
这吓坏了肖强和正觉,他俩同时喊道:“团长,团长,团长!”
“警卫员!快把柯云喊来!”肖强命令道。
柯云赶来时,孙谋已重度昏迷,柯云搭了一下脉从药箱拿出针剂给孙谋打了一针。
“柯云,没事吧。”肖强问道。
“没事。气血攻心,要休息,静养两天就好了。”她转向正觉问,“团长的家人还好吗?都带来了吗?”
“柯院长,只有团长的小儿子卫国带来了,还在路上,其余全……”正觉说不下去了,冷了好一会才说:“其余全被日军杀害了。”
“正觉,卫国身边只有吴珍一人,安全吗?”等了半响,肖强才想起问正觉。
“与我们一起来的还有东北地下抗联组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