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将来一定能为国家挑重担。你给我带个话,让他好好打日本鬼子。”
不一会,靳同志叫走正觉,和一位叫胡正的同志见了面。正觉他们安全回山东由胡正同志提供必要的帮助。
“正觉同志,日军赶在你们来之前杀害孙团长的家人。从事件发生的时间上看很蹊跷,有两种可能:一是,你们来之前不小心走漏了消息;二是你们内部可能有日军的奸细。我觉得第二种可能大一些。”靳同志分析道。
“您分析的很对,我们在来的路上行踪就暴露了。”
“正觉同志,你参加革命前是位武僧吧。”
“您怎么知道?”
“别问我怎么知道这不重要。日本人已经对你有一定的了解,我们对你的了解不是从我方得来的,而是从日方内部得来的。日本人对重要反日在册者采用老办法,就是立体的方式抓捕。”
“什么立体方式?”正觉不解地问。
“就是多渠道的方式。他们会综合研究重要反日者的习惯、性格和喜好等。近几天武林镇日本人搭台比武,风声闹得很大,想必你也知道了。这台比武很大成分是冲着你来的。”
正觉心想,地下工作的同志和日本人的情报真厉害,山东与关内距离这么远,这么短的时间把他的身份和这次任务了解得一清二楚,实在令人惊讶。
“你们内部或许有奸细,日本人想利用你是年轻气盛的会武功之人,引你上钩。这几天已有十四个练武的中国人非死即伤,我们希望你不要参与比武。”靳同志继续说道。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正觉,这次比武还真地要参加,正觉心想。
“谢谢同志们的关心、提醒。”正觉敷衍回答道。
“你们已经不能从原路返回了。路程的安排由胡正同志负责,他比较熟悉关内和南面的情况,你们听他安排。”靳同志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交给正觉道,“到时,你把这封信交给孙团长,带我向他问好。我们一起吃个便饭,你们就启程吧。”
六
吃罢饭,已是太阳西下。正觉背着孙团长的母亲,他们一行照例蒙眼走出神秘的“抗日联络处”。
翻过两个山头,夜幕降临。距孙家堡子不远的一个岔路口,孙团长母亲开口道:“孩子,放下我,我要到他爹那看看,你们领着卫国在这等着。”
“我也要去看爷爷,我也要去。”卫国亮着嗓子喊道。
“不能让卫国去,卫国还不知道他妈妈都已被日本鬼子杀死了。”老人转身对正觉小声说道。
吴珍搂住孩子在那蹲着。正觉背起老太太和胡正一道向东北岔路走去,不一会来到四个新坟地。正觉放下老太太,老太太走到最大的坟前,用慢条斯理的声音道:“谋儿他爹,我来了。”
老太太说完就扑倒在地上。正觉和胡正忙上前,但见老太太颈部的右边扎着一根锥子,鲜血从锥子边渗出。“妈妈,妈妈,您干吗这样呀。”正觉和胡正喊道。
“孩子,告诉谋儿替家、替东北乡亲报……”老太太没说完便气绝身亡。
正觉和胡正扒开孙团长父亲的新坟让二老合葬在一起。
卫国见正觉和胡正过来,没有了奶奶就不停地喊:“奶奶怎么没来,奶奶,奶奶……”
正觉和胡正不知如何是好,吴珍见状立刻明白了一切。
“卫国,好乖,奶奶叫我们先走,奶奶的腿走不动。我们到爸爸那儿,叫爸爸开车来接奶奶。你见过车吗?”哄孩子,可能是女性特有本领吧。卫国不哭了,便回答:“我见过日本鬼子的车。”
总算将孩子哄骗过去。他们到武林镇已是天明。在胡正的带领下,来到武林镇那条河渡口上游较为偏僻河滩。胡正在河滩的地方吹了四声口哨,不一会一位打渔者划着船来到他们前面。划船者叫李之国,胡正为他们相互作了简单介绍。李之国上岸和正觉、吴珍握了一下手。这时正觉将胡正拽到一边,在胡正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胡正一时不知可否转身对李之国道:“正觉同志的武功很好,想教训一下日本人。志国,你先将吴珍同志和孩子渡过河后,再回来在此等候。假设你暴露了,我们一起去山东投奔八路军,你做好思想准备。”
“好吧。那摆擂的日本武士很厉害,假设正觉同志真有那武功教训一下日本人再好不过了,但要注意安全。”李之国说着从腰后掏出一把手枪递给胡正,“紧急情况用。”
“谢谢。”胡正接过手枪揣在怀里。
正觉和胡正来到武林镇大街上,在擂台不远处的小吃滩上边吃边等候。太阳过了树枝头,武林镇街上的人突然多了起来。大家议论起来,有的说:“听说明教头传人龚大侠来教训日本人了。”。有的说:“听说‘树上飞’黄大侠也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一声鸣金擂鼓,擂台赛开始了。一个中国人读罢比武规则,便有一位中国武士跳上擂台和擂台上的日本武士抱拳施礼。按规则先出示身份证明,签生死状。
这时台下一阵惊呼:“黄大侠!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