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规劝奥春梅:“就摘了吧,公爵的命令不能违抗。”
见所有的人都用这种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奥春梅服软了,并且坦然面对,她将围巾小心翼翼的从头上摘下,当露出“妓”字的时候,在场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其他三位夫人惊吼:
“她是ji女,她怎么可能是梅尔顿山的女儿。”
“这简直侮辱死我们了,梅尔家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伤风败俗的人。”
“看的我浑身都哆嗦,太恐怖了。”
奥春梅反驳:“我爸爸的死和我脸上的伤疤都是被人害得。”奥春梅转过头看向梅尔昊天说:“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是你一定知道这样一个过去,我妈妈的名字叫做奥远梅,是梅尔家的仆女,因为在我爸爸当兵的时候,我妈妈意外死了,所以我爸爸离开了梅尔家,带着我去了希曙城南边的库洛村生活。”
“不要说了。。。”梅尔昊天像钢铁一样的男子,此时竟瞬间暴露出他的脆弱,他一瞬间苍老了很多,仿佛此时梅尔昊天不是那个可以顶天立地,把梅尔家族撑起来的一家之主,一国之公爵了,而是一个孤苦老人,在得知自己儿子死去后,表现出的丧子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