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都有一种极度解恨的感觉,想想刚才的嚣张,现在像狗一样,对林泽佩服又加重了几分。
“不好意思,老师说不许帮你们,那么你们就慢慢等死吧。”王珂头向上昂,这得多解气啊。
就这样,林泽的几个学生还袖手旁观。
屈辱啊,这事传出去,赵家还怎么见人。
赵南天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绝望,可是命在别人的手里,大丈夫能屈能伸,先活下来,到时候用尽办法要林泽碎尸万段,相信只要今天没事,以后所有的人都处理掉,那就没人知道今天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他狠狠地咬咬牙,也跪了下去。
“林泽,你给你磕头,你说过的话要算数!”
说着也磕了起来,全场沉默了起来,都不敢说话了,虽然他远没有赵通有诚意,而且磕得很轻,可他是赵南天,他在给一个几乎是最低阶的弟子的磕头。
赵南天也许在宗派里面不算什么,可他是高阶弟子,而林泽只是入门弟子,一个高阶弟子给一个入门弟子磕头已经算是很耻辱的了,而他现在不是对林泽磕头,而是给他的弟子们磕头。
这些弟子只是一些学徒,那就是老师给学生磕头,传出去无论是什么事,这个老师的脸也丢光了,只会被人一直耻笑。
另一方面,他是赵氏宗亲,是天玄宗的本家,掌握着天玄宗一切的生杀大权,而林泽只是一个随时会被开除的入门弟子,传说中的废物。
让他赵氏宗亲跟一个废物的学生磕头,让人知道以后,赵氏还能把控天玄宗吗?他可是继承人赵天气的儿子,让人笑都笑死了。
没有回应,身后的门人早已经成群走到,旁边都是扭曲了的面孔,刀光闪闪,眼看就要落下。
“起来,你这个孽畜!”
门口传来一个哄亮的声音,赵南天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