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的头颅!
“哗”,松果却自动散开,片片飘飞,仿佛之前那巨大的、足以将白路远压成粉末的体积,只是一个不存在的虚影。
“就这么死了?”白路远松了一口气,已是汗湿了一背。显然,正是因为流松子已死,明气枯竭,松果失去了明气来源,才自动消散了。白路远也才勉于被压扁。
“你你,到底什么人?!”许厉一个八尺壮汉,已经快瘫到地上了。
“我,朱从楼。”白路远一丝不苟、颇有耐心地答道,“一个爱讲道理、以德服人的儒商!你们打劫我的客人,现在是不是知错了?”
真特么以德服人啊!现在不光许厉,连白楠都对他服得一塌糊涂。
“知错,我太知错了!”许厉哆嗦道。
~书好看,大伙就释放出你们狂放的票票、华丽丽的收藏、热腾腾的辣评吧!白路远,因你们而走得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