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从丹阳向东又行了十余里,这才看见一所破旧的农舍,几人将马车拴在院子,推门进去。那破院无人居住,长草及腰。未晓棠和云纹先生几经沉浮,也早已不是娇惯之人,一进屋子就拣柴的拣柴,打扫的打扫。岳赤渡盘腿而坐,用功疗伤。卓青飏生了火,见那个衣着破烂的女人靠近火坐着,目光镇定,她被雨水冲洗过的脸庞,隐隐地可以看出姿容不俗。
那女人见卓青飏盯住自己,忽然开口低低地道:“你们是昆仑派的?”
卓青飏在林中初次见她,见她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言语不清,只以为她是一个神智错乱的疯妇,此刻听她发问,难以置信,道:“你说什么?”
那女人嘴唇翕动一下,道:“昆仑派,是不是?”
卓青飏情急之下,便要唤岳赤渡,却见岳赤渡用功正劲,不宜受扰,只得道:“我是昆仑派卓青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