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更愿意相信她们想要看到的事实。可是“圣母婊”三个字实在刺耳,她停住了脚正要回头质问。
“妈了个逼的!背后乱嚼什么舌根子?大清早的没事干是不是?”一个操着东北口音的男生说道。说话的人叫牟毫,历史系新生,艾泽的室友兼好哥们儿,也是周晓的学生。身高一米七左右,体重一百八,又矮又胖又黑,天生的一副凶神恶煞的脸,虽然看上去是个坏人的面相,其实人仗义的很。
他叼着烟卷,斜眼看着背后议论的那几个男生女生,骂道:“咋的?瞅啥瞅?就说你们几个呢!大清早说什么鸡 巴玩意呢?找死是不是?”
一个男生不服气的说道:“我们说啥了?言论自由你懂不懂?”
牟毫一把拽起那男生的衣领,贴近他的脸说道:“你再跟我说一遍言论自由?信不信老子给你舌头薅出来,让你以后没法言论!”
“怎么?你还敢在学校打人不成?”
“操 你 妈 的!你当我不敢?”牟毫啐了他一口,挥拳要打。
却被周晓拦住:“住手!”
他回头看了看周晓,松开了拽住衣领的手,骂道:“今儿我老师在这,你算捡条命。赶紧给我滚!瞪我!怎么?还不服气?历史系大一新生,牟毫,就是我,不服气就来找我。干 死 你!妈的!滚!”男生见他气势这么大,又这么横,担心真的打起来讨不到便宜,灰溜溜的走了。
“你这是干什么!?”周晓恨恨地说道,“你身为一个学生,到学校来应该以学习为重,学校是让你用来打架的地方吗?”
牟毫仰起脸,看着周晓,突然笑了一下,道:“别说,近距离看,你还真挺好看的,怪不得小泽喜欢你。”这句话骚了周晓满脸通红,嗔道:“你乱说什么?我是你们的班主任,给我放尊重一点。”
牟毫指了指周晓胸前,戏谑道:“这是你的吗?”
周晓下意识的用手捂住,把那条露在外面的挂坠藏在衣服里,道:“关你什么事?你眼睛往哪看呢?现在的学生怎么都这样!”
“别装啦!那是小泽的挂坠,我清楚得很。”牟毫道,“你以为我愿意管你的破事?要不是小泽他临走之前跟我说……”
“说什么?”周晓焦急地问道,不再计较牟毫恶劣的语气和不屑一顾的态度。
“哟!看来你俩之间关系还真不一般啊!你着什么急?”牟毫嘿嘿嘿一脸坏笑,道,“也没说什么。只说你让一个富二代流氓缠上了,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嘱咐我好好照顾你而且。切!结果好心当个驴肝肺。”
一听说是艾泽委托牟毫照顾自己周晓心里产生一丝丝暖意,从昨晚的噩梦加上今早的奇葩事情让她不好的心情顿时也变得好转起来了,道:“其实我也没有抱怨你的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说你刚刚的态度有点冲,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牟毫似乎没有听她解释的兴趣,看了看手表,说道:“老师,你早上很闲不用上课的吗?”经他这么一说,周晓猛然想起早上还有课要上,道了别急匆匆离去了。
阳光洒满整片绿油油的大地,温暖惬意,伴随着一阵阵的微风,柳枝随风摇曳,蔚蓝的天空挂着几朵云彩,一副春意盎然的景色。
一位皮肤白嫩,眉宇间透露着英气,一副让女人都自愧不如的漂亮面容的青年男子站在大殿门前的石阶上,他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长袍,微风吹起垂腰的白发,笔挺的身子俯视着眼前的景色,犹如画卷中的诗人一样。阳光洒在他的脸上,将他的面容映照的更白亮,所有人都为之羡慕的婴儿般一样细嫩的皮肤。
“拜见殿下。”
一名穿着镶金黑色长袍的青年男子单膝跪地,他表情肃穆,眼神中透露出刚毅和坚韧。
白袍男子笑道:“起来吧,阿瑞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不需要这么拘礼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没有外人的时候,叫我拉塞尔就行了。”他的笑容如春天般温暖,和蔼可亲。
“属下不敢。”
“呵呵,你这个人啊。总是一脸严肃。无趣的很!”拉塞尔笑道,“格列罗的事情你知道了吗?”
阿瑞斯说道:“属下已经知道了。”
拉塞尔望着天,叹了一口气,道:“看来死神重生的事情是真的了。现在有他的下落吗?”
“说来奇怪,自从打败格列罗之后,再没有感应到死神的力量。”阿瑞斯回答,“哎,只是可惜了格列罗。”
拉塞尔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可惜?我看格列罗死有余辜。祖先创建这神域的目的本就是不想再牵连无辜的人,不再牵连人界无辜的人,这是祖先与魔族定下的铁则!连魔族都能遵守的规矩,格列罗居然不懂?竟然攻击一名叫周晓的人族女子,这种行为触犯了天条,就是死罪!你说,他不是死有余辜吗?”
“陛下说的是!”
拉塞尔随即又笑道:“你不要老是这么严肃。”他叹了口气,怅然道:“哥哥晚年太骄纵自己的手下,身边的十字军恣意妄为,欺凌弱小的事情时有发生,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