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炳林说道:“你不认识他,他父亲是县丞杨培,官比主簿大一级,以后能不惹就不要去招惹他。”
黄炳林呵呵一笑,没点头也没摇头。杨沛起就像我爸是李刚的纨绔,今天已经得罪了一次了,以后就是自己躲着他,他也会找上门来。而且黄炳林感觉杨沛起既然要追仰蓝,背后绝不只是喜欢那么简单,或许更重要的是想笼络关系!毕竟县官三年一任,仰县令能被下放到桂平这样的富县,而且一来就斗倒了黄老吏等地头蛇,上头关系肯定不差。黄炳林心想,或许仰县令这个任期结束就有机会升上一升,这杨培杨打的就是抱大腿,等仰县令走了便更进一步的心思。
这倒也合理,杨培在县丞这个位子上也有十几年了,虽然没什么大的功劳,却也算平稳。重要的是,仰县令刚来的时候,他是第一个投奔的,之后在斗倒黄老吏等地头蛇中,他也是发挥了不少的力气,这份情谊仰县令不可能忘记。
仰蓝看着啊大和黄炳林在那耳语,特别是看到黄炳林脸上露出那贼笑,就是很不爽,轻哼着别过头去,走到窗边看向外面。
杨沛起感觉机会来了,赶紧加快脚步走过去谄谀道:“蓝蓝!不要和这种贱种生气,不值得。”
仰蓝皱了皱眉头,看了他一眼,“还是赶快查查线索,尽快破案吧。”
这还是仰蓝第一次这么温文尔雅的和他说话,杨沛起精神一振,指着现场说道:“这个案子我已经破解了,根本不用查。”
杨沛起有意在仰蓝面前显摆,所以说话声音很大,而且很得意。啊大和老李闻言顿时将目光转了过来,仰蓝也是被勾起了兴致,美眸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杨沛起很享受这种备受瞩目的感觉,特别是仰蓝那眼神,似乎在对他说,“沛起哥,你好厉害哦”。
“很明显,这是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墙上的血手印是凶手留下来的,看这手印的高度、宽度,还有手指的长度,凶手应该是一个身高在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壮汉……顺着这条线索就能抓到凶手。”
黄炳林哈哈一笑说道:“草包就是草包,出出身再高贵的猪穿上衣服也还是猪。”
“你说什么?”杨沛起气得浑身颤抖,指着黄炳林:“既然你说我分析得不对,也就是说你有不同的说法络!?”
黄炳林转过身,对着仰蓝说道:“不用半刻钟我能把案子破了,但是你得把这只狗送给我。”
仰蓝闻言眉头一挑,似是来了兴致,“你不会想把沛起的话再重复一遍吧,那我岂不是亏大了?而且要是你输了呢,你有什么值得我赌的?”
杨沛起一听仰蓝叫他沛起,原本难看的脸色顿时喜上眉梢,心中反倒有些感激起黄炳林来,这个人虽然很让自己厌恶,但要是能帮自己获取仰蓝的喜欢,也是一个不错的买卖。
黄炳林的话勾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老李轻碰了碰啊大,提醒道:“老张你还是提醒提醒他吧,不要逞强。”
啊大队黄炳林的信心倒是挺足,小声说道:“我们且看看,大人说过,炳林兄弟不凡,或许他真能破案也说不定。”
“自然不会。”黄炳林说道:“如果我输了,赌注由你说了算。”
仰蓝上下打量着黄炳林,实在想不明白他的信心那来的。仰蓝嘴角一撅,“也行,你输了我也不要的你钱财,你就给我家洗三天茅房就行了。”
洗茅房三个字一出,老李和啊大都是脑袋一蒙,齐齐打了个寒颤。县老爷家的茅房显然他们也光顾过,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好,成交!”黄炳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心中暗道还好没要钱,否则他现在还真一文钱也找不到。看着黄炳林那自信的样子,老李和啊大嘀咕不会真的在半刻钟之内把案子破了吧。说实话,到得现在对这案子他们还是一头雾水,不知该如何下手。现场乱七八糟的,看起来线索很多,可到现在他们也没找到一条有用的,锁定凶手,唯一知道的就是这是一起入室抢劫杀人案。
黄炳林走到尸体边,用手摸了摸死者的血,血已经发干,“看血液干枯程度,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未时末到寅时中之间。死者和凶手认识,而且还非常熟悉,如果我没猜错,凶手应该是一个女人,身高在一百五十公分左右,年纪在三十岁左右,常年干活,手指粗糙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