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哥,光头?光头强?”李坏惊呼。
光头男一愣:“光头强是谁?”
黄毛在一旁解释道:“是个家喻户晓的动画片里的人物,最近挺火的。”
光头男脑袋里灵光一闪:出来混,名号很重要,强哥什么的太普通了,就城东这一片一抓就是一大把,这光头强就不同了,喊着顺口,关键是有群众基础哇,这个好,响亮。
“小伙子有眼光,没错,老子就是光头强了,哈哈哈哈。”光头男越说越得意。
一众小弟眼神异样的看着他们老大,黄毛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坏摇摇头,心想这货傻乎乎的脑子有点问题,这种人要是也能混出头就有鬼了。
瘦高个子急忙在旁拉了拉光头强,示意今天来是有正事的。
光头强感觉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得了个响亮的名号,看向李坏的眼神多了几分顺眼。
“小宝是我的人,上次挨了你的打,看你挺上路,就不为难你了,跟小宝道个歉讨个饶,随便给个几千块钱,这事就算过去了。”光头强很是豪迈的说。
李坏吐了口烟,自嘲的笑笑,心中颇有些虎落平阳遭犬欺的不平,想想自己好歹也是经历过那么多大场面的人哪,怎么到了这一个傻乎乎的混混头子就敢跑来敲诈自己,斜斜撇了眼光头强及一众小弟。
歪了歪嘴,牙缝里吐出来几个字:“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光头强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李坏好整以暇的转了转脖子,又活动了下肩膀。
“好久没活动身体都快生锈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玩玩呗。”
……
“咔吧。”
车门打开,露出陆珊珊睡眼惺忪的小脸。
“到家了啊,李坏你怎么不叫我,咦……,怎么这么多人,发生了什么事。”
看着地上十几个人躺着哼哼唧唧,陆珊珊好奇的问道。
“哦,没什么,碰巧遇到别人在这里约架。”李坏掏出烟盒倒出最后一根烟点上,随手把烟盒捏扁了丢在一边,懒洋洋的说道。
“喂,别装死了,赖地上好玩是吧,打完了就赶紧走吧。”李坏看着地上的光头强说。
光头强如获大赦,哪里还敢多嘴,赶紧爬起来招呼小弟相互搀扶站起来,一转眼功夫就跑没影了。
黄毛见状也想跑,刚转身,肩膀上就搭上来一只手。
“你还不能走。”
黄毛哭丧着脸转过身来:“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你就当个屁把我给放了呗。”
“说什么哪,我就是想请你帮个忙,怎么,你不愿意?”李坏一脸坏笑着打开后备箱。
开玩笑,难道还要我表演一次 孔雀开屏啊,有免费的劳力干嘛不用。
“愿意愿意,大哥你吩咐。”黄毛一听不是要挨揍,赶紧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陆珊珊心中疑惑,只是车库内灯光昏暗,黄毛又顶着两黑眼圈,陆珊珊看着觉得有点眼熟却没认出来。
“李坏,帮我扶一下,这只猪太重了。”陆珊珊吃力的扶着江倩。
“我来吧。”李坏拦腰把江倩轻轻松松的抱了起来,嗯,看着挺有肉的,份量怎么这么轻。
陆珊珊一旁歪着脑袋警惕的看着他:“你不会乘机揩油吧?”
李坏听了一个踉跄差点跌倒,悲愤道:“不是那号人。”
八月中旬的晚风已经不那么燥热,有了些微微的凉意,刚从地下车库出来,怀里的江倩不自觉的扭动了下身子,一双软若无骨的手臂很自然的挂在了李坏的脖子上,一股若有若无的清香飘入了李坏的鼻子。
这具软软的身体散发出的热量透过薄薄两层布料传输过来,李坏不禁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女孩,小区路灯透过茂密的枝叶投来的灯光略微有些昏暗,江倩魅惑众生的白嫩小脸在斑驳的灯光下透着酒后的微红,不妖,却很妩媚,说不出的诱人,又偏偏叫人生不出一丝绮念。
李坏进屋把江倩丢给陆珊珊,黄毛还算懂事,把东西放下后就出门站在了一旁。
李坏走出来顺手关上门,习惯性的摸了摸口袋,发现里面空空如也,才想起烟已经抽完了,黄毛这时体现出了良好的眼力,赶紧掏出一盒新烟,拆开塑料封口,双手递到李坏面前,李坏也不客气,一把抢过,抽出一支点上,剩下的直接塞进了自己口袋,整个过程没有一丝生涩,动作一气呵成。
黄毛歪了歪嘴,没敢说话,感应灯一会就自动熄灭了,楼道内又恢复了黑暗,看着那个忽明忽暗的烟头后隐隐现现的那张脸,黄毛心中很是忐忑,外面起了风,今夜月光清冷,颇有些月黑风高杀人夜的味道。
此情此景,黄毛突然想到了一个可怕的可能:他不会是要弄死我吧?
他不由得回忆起车库那一幕来,有没有半分钟?不,顶多只有短短十多秒,光头强带来的十一个小弟全被干趴下了,或是一拳,或是一脚,绝对没有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