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坏跟着陆永田一前一后出了电梯,李坏走在后面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感觉刚才比直面缅甸毒枭的十几把AK47还要凶险,手心都出汗了。
李坏在见到江倩的瞬间就认出了她,虽说当时在火车站自己当然不是故意要占她便宜,实在是因为当时靠得太近,站起来得时候避不开才不小心碰到的。
只是这种事情解释起来往往都会适得其反,越描越黑,于是干脆乘着她发呆赶紧跑掉了。
其实这事根本就不能怪我啦,当时谁让她靠这么近,靠得近也就算了,若她是个平胸或者稍小一点的根本就不会碰到,要怪就怪她平常不注意管束,任其疯长才会一发不可收拾。李坏这么安慰自己。
NND,得有个36E吧?李坏吞了口唾沫。
在骨灰级资深老狼李寻欢的耳濡目染下,目测尺寸实在是毛毛雨啦。
时至今日还能回味到右边肩膀上那一抹沉甸甸的柔软,李坏抬起左手抚了抚右肩,一脸的神往……。
今天江倩明显是认出了自己,自己只要流露出一点认识或者眼熟的意思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
想到这里李坏生平第一次由衷的感激老头子,是他教会了自己“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若非自己毫无破绽的演技,今天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李坏庆幸之余又有些得意。
只是想起出门时江倩那副妩媚的样子,李坏不由的不寒而栗,心里大骂妖精。
以后的日子怕是不会那么清闲了。
……
陆永田刚进电梯,江倩就被陆珊珊一把抓住拖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江倩一脸无辜地被按坐在了床上,陆珊珊一脚踩在床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陆珊珊今天真是气疯了,满以为闺蜜会跟自己统一战线赶走那个李坏,谁知道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帮着老爸教训自己,还一口一个大道理,说得好像自己要逼迫人家流落街头似的。
四目对视,看着江倩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陆珊珊就气不打一处来,伸出青葱手指在江倩的脑门上一点。
“你犯什么花痴啊,知不知道住个男人进来多不方便啊,要是个色狼怎么办。”
“没有啊,我觉得助人是快乐之本,再说那个李坏怎么说都是陆叔叔的旧人,看着也不像坏人嘛,能帮就帮一下罗……。对了,昨天晚上你去哪里了,我等你好久……。”江倩气势明显处于下风。
“不-要-给-我-扯-开-话-题。”陆珊珊一个字个一字的说。
“好吧,我现在后悔了,可是现在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后悔也没用了”。江倩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陆珊珊抚额,真是无语了,这货怎么什么都说得出口,什么生米什么熟饭,你才跟他生米熟饭。
“开学前的三餐都你去买。”
“啊,不要嘛不要嘛。”江倩发出凄凉的惨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被拖上床强*暴的良家妇女。
不理会江倩的哀嚎,陆珊珊丢下这句话就不再理她,她怕再说下去自己头会炸。
李坏回到公寓时已经是接近傍晚。不得不说陆永田的人脉相当的广,或者说金钱有时候真的是万能的,一下午的时间不光解决了李坏的户口问题,还大手一挥赞助校方一大笔钱解决了李坏的大学入学问题。
临走前,陆永田特地嘱咐陆珊珊不管吃饭或者出去玩什么的都要带着李坏。
陆珊珊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看着李坏那副老实人模样也是越发觉得可恶,只是碍于父亲当面没法发作。
不理会陆珊珊投来吃人的目光,李坏自顾自地走进自己的房间。
房间收拾的非常干净,床和床上用品都是新买的,空调电视也是一应俱全,李坏卸下背包随意的丢在床头,正准备躺下。
“笃笃笃”有人敲门。
李坏开门,陆珊珊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张纸。
李坏没来由的想起了港剧里警察出示 “搜查令”的桥段。
“有事吗?”李坏表情诚恳,演技可圈可点。
“自己看。”陆珊珊面无表情递过。
接过纸看了眼,若不是为了维持自己乡下人憨厚的形象,李坏绝对会笑出声来。
约法三章:
1. 除了自己的房间不许去其他房间,门把手也不许碰,因为有洁癖。
2. 只许用外卫,上厕所要关门。
3. 外面进来不许直接开门,要敲门,经许可或者确定没人才能进来。
4. 不许接近阳台。
5. 不该看的东西不许看,不许私自带人回来。
6. 晚上起来要轻手轻脚
7. 保证生活作风良好,不看不健康的东西。
8. 一应生活用品自己解决。
陆珊珊冷眼旁观,见李坏看完,转身正准备走。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