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坏到底还是答应了,一方面是体会到老头的良苦用心,另一方面李坏心里的确是想着出去好好见见世面。
临走那天清晨,李坏收拾好行李来到老头屋里,老头只是告诉他除非受了什么要死人的伤,或者练功方面遇到问题,否则不要回来,有什么事情打电话好了。
末了像突然想起来又加了句:“如果你能突破到紫气境的话就赶紧回来,算了……说了也等于白说。”说完就催促李坏赶紧走。
李坏走出门,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的样子,从门口又探回头进来,对着老头一阵猛看。
老头疑惑。
“小欢欢?”
“嗯?”老头下意识的应道,随即发觉不对,正要破口大骂,李坏哈哈一声大笑瞬间就跑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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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坏终于踏上了前往H市的征程,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倒飞的景物,心里有些迷茫,老头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是爱护自己的,他是不希望自己一辈子都呆在小山村里面,而李坏之所以犹豫是因为老头虽然身体硬朗,但毕竟年纪摆在那里,这次的任务又没有个准确的时间,万一有点什么事情不能马上赶来。其实两人心里都了解对方,只是没说穿而已,想着想着不禁有些出神。
行至半路车厢内的一阵嘈杂声让李坏回过神来,一个穿着时髦,戴副蛤蟆镜的黄毛激动的举着一个易拉罐拉环用整个车厢都能听到的音量喊着中奖了中奖了,旁边还围着几个人随声附和,其中一个胖子表示愿意用一半的价格当场买下,只是出门身上钱没带够,于是着急忙慌的要找人拼单,说什么过了这村没这店,李坏冷眼旁观,只觉得好笑,这几个人骗术拙劣不说,演技也是烂到了家,用老头子的话说就是没学会走就想着跑,不摔跤才怪。
火车一路要开七八个小时,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李坏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几位,纯当看戏。
旧T恤、牛仔裤、双肩包,李坏这身寒酸的打扮看着像山里出来的穷学生,更像是出门打工干苦活的民工,骗子当然不会在他身上花功夫,只是路过这一桌时坐李坏对面的那对母女有些不安起来,母亲坐在里座,双手紧张的抓着她那只陈旧的帆布包,女儿尽量把瘦弱的身子往母亲身上靠。
骗子到底还是有几分眼力的,胖子见状给那边使了个颜色,顿时几个人都围了上来,母女二人明显是没怎么见过什么世面的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胖子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和蔼可亲:“这位大姐,要不咱俩凑个单,回头下了火车兑了让你拿大头,你看怎么样。”
任凭胖子怎么说,那位母亲都只是一个劲地摇头,女儿在旁边说道:“不用了,我们没钱”。
胖子显然不是什么有耐心的人,眼睛死盯着女人紧紧抓在手里的包“没钱?嘿嘿,小姑娘,说谎话可不好,那包里是什么?大姐,我这么有诚意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不给面子啊,包拿过来给我看看。”说完伸手就要去扯那只包。
之前一直看着这边的乘客都转过头来看向窗外,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李坏一看这是要明抢啊,虽然出门前师傅告诫过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只是摆在眼前这事自己要是不出手这对母女铁定要吃亏啊。
不管那位母亲怎么躲避,女孩如何挣扎,胖子的手终于还是抓到了那只包,正要用力往回扯的时候,胖子发现自己的手被另外一只手抓住了,胖子猛的转过头来,由于用力过猛使得脸上的肥肉一阵颤动:“兄弟,哪条道上的,识相的赶紧松开。”远处的黄毛见状也往这边靠了过来,一只手慢慢摸向了怀里。
李坏憨厚的笑了笑:“我跟你拼单,说好了啊,我要分大头。”说完不等胖子反应就从双肩包里掏出两叠钱来摆在桌上。胖子一看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敢情这是外地赚钱回家的民工啊,暗骂自己眼睛不够亮,这么大条肥鱼差点漏过,胖子松开手,快步走到李坏身边坐下:“兄弟一看就是赚大钱的人,你这么爽快,我也不墨迹,行,你说怎样就怎样,只是……钱还差了点啊,你看……”。
李坏一副着急的表情:“我就只有两万了,这可怎么办,要不你跟他说说,能不能便宜一点。”
胖子看向黄毛,黄毛装出为难的样子:“这拉环可是能兑十万哪,我要不是急用钱哪肯半价出售啊,不是兄弟不帮忙,实在是不能再让了啊。”
“啊,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李坏说完长叹了口气,伸手就要把钱装回包里。
胖子一看急了,一把抓住李坏那只抓钱的手:“别啊,兄弟,让我再给你说说。”
回头望向黄毛:“出门在外大家都不容易,你看我们真的是和你有诚意,要不你吃点亏,就当交个朋友行不?”说完使劲的朝黄毛使眼色。
黄毛装模作样的犹豫了好一会,这才下定决心似的点了点头:“这次兄弟我是真急用钱,行,成交!就当交朋友吧。”
对面小女孩急了,大喊:“大哥,别给他们钱,他们是骗子。”女孩的母亲急忙拉了女孩一把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