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荀彘,杨仆回朝已有数日,我与胡军,曹闵拜在前太子(已故右渠王之子)门下,所得照顾无微不至,所供给养富足有余。
汉武帝刘彻正值晚年,嗜杀成性,下令将荀彘斩首,以儆效尤。杨仆被贬为庶民,公孙遂也被流放。最糟糕的是,刘彻在朝鲜四郡张贴了我的海捕文书。
我确实该离开了。其一,我不想让前太子左右为难,更不愿牵连于他;其二,大丈夫应有鸿鹄之志,岂能久居人下;其三,也是最关键的一条,被抓肯定活不成了,我害怕。我将杨幂,唐嫣托付与曹闵,胡军二人。拜别前太子后,南下去了马韩。
去一个语言不通的地方,刚开始时还真有点不知所措。后来,我打点了一间私塾,开始学习当地人的文化。
不多久,前太子病故。胡军给我书信一封:前太子正当青年,膝下无子嗣,死的不明不白,或为刘彻所杀,亦可能为曹闵所害。遗物珍宝万千,皆纳入曹闵库仓,我所言并无遗憾之意,江湖水深,今君形单影只,我甚忧念。当即我回书一封:感念坦诚相告,你且更须小心提防。
曹闵从药房中购得麻沸散若干,放入晚膳中。假装卧床休息,等胡军,杨幂,唐嫣用完晚膳,四肢无力时,他再悄悄溜来,色心大发,迷姦了杨幂和唐嫣。次日早晨,胡军感到与这种人为伴,只会有与日俱增的羞耻感,彻底与曹闵决裂。南下寻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