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的我在梦里遇见了很多人,都是匆匆的来,却又匆匆的离开。大多都是我的女伴们,从我的梦里飘走的不仅仅是她们,还有我爱的诗。有一种过客是人生若只如初见。有一种过客是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有一种过客是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
有一种过客是还卿一钵无情泪,恨不相逢未剃时。
在梦里,我遇见了我自己,我知道那是我自己,可我怎么都看不清。仿佛我自己也成了自己生命里的过客。这种过客又如: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所有浮现的记忆似乎在提示我,无论我身处何方,我的记忆都存在着。甚至我还能记忆起我从未接触过的诗,我在梦里看着一个陌生的自己在吟诗:樽前花下长相见,明日忽为千里人。君过午桥回首望,洛城犹自有残春。
难道我在另一个时空里是诗人?难道我在另一个时空里的记忆会重叠?些许疑问在梦里胡思乱想也纯粹是徒添烦扰,我还是等自己醒了再说。渐渐地,我的手里能感受到凉盈盈的流水,紧接着听见有人唤我的名字。我抬眼一看,是胡军。我缓缓地坐起,问到:“这是哪里?”胡军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喏,我们在吉林省安图县,附近好像有个天池。”我挠挠头:“其他人呢?”他摆了摆手:“我也不知道,只有我们俩。”
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不确定我们一行人是不是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