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还是说颜凯早就根本没有为人族着想的心了？甚至提到卧底都不会下意识地想到人族身上？
“有点意思。”暗副使也不多言，只是笑了笑。
“我见到你在冥城的屠杀了，”暗副使在颜凯的注视中离开了机关战甲，走向了桌子，把玩起了蜡烛，“很不错，有我邪修的那股邪劲。
邪修其实并非只为非作歹，魔也是，只是因为立场不同才生出很多碰撞。其实魔所追求的是那种大自由，大解脱的境界，你在冥城那番快意恩仇，便有魔的意境。”暗副使转过头来。
“你，懂么？”
颜凯怎么可能说不懂，于是点头，说：“懂。”
“不见得，意思懂不代表心里懂。”暗副使放下了蜡烛，“三日后，去炽阳城吧，那里不听话的龙族需要你们妖族来沟通沟通。”
话还未落音，暗副使的身影就突兀地消失，仿佛从来不曾出现一般。
“可三天是多久？”颜凯喊到，没有日出日落，他不知道时间。
“幽冥孢子三轮巡游，便是三天。”
啪！烛火猛地跳动，恢复成了原来温暖的橘色。
颜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汗流如浆，后背瞬间湿成一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