毅的体表，远远看去，万毅就如同一个血管齐齐暴露而出的无皮人。
“哈哈哈，你是为了什么而战，为什么而修行？活着？长生？亲人？财富？更强？地位？”万毅狂笑，神情有一些疯癫的模样。
这次是真的疯癫！数百修士的道则注入体内，他从没如此做过，连他的意志也开始受到这些道则的影响。
颜凯不回答，只是继续凝聚着魔气和四周已死生灵的绝望之气，加强他的魔铠。
“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哈哈哈哈，我就是为了毁灭，毁灭九大家族！毁灭世界！”
颜凯蹙着眉头，看着面前疯癫了的万毅，不经想起了那个紫凌真君。
万毅是因为对于九大家族的倾慕和向往被践踏毁灭，最终由爱转恨而堕入魔道。
而紫凌真君则是对于他那个孽子的变态溺爱和对颜凯的恨成就了内心的魔，沉沦于罪恶。
两人生命经历的开局可以说完全不一样。但最终，他们都选择了魔的道路。
颜凯微微摇头：“没有生命，是为了最终的堕落和沉沦而降临世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