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酒倒了上去,然后点燃了尸体。
他们可不敢直接用火把杵上去点,而是,点燃了沾了酒的布条,扔过去。
火苗子总算是着了,但是着的很微弱,看着也没有日常所见的橘红色火焰。
那微弱的光是冷的,蓝汪汪,绿盈盈的。不光颜色是冷的,给人的体感也是冷的。
离得越紧,越觉得温度下降,根部不像是在烤火,而仿佛在接近一座冰窖!
他们脸都变得煞白,再也没有人敢去怀疑云子的话,老老实实站在远处,静静的看着,心里是即难过,又恐惧。
但此时的他们再也哭不出来了。眼睛是干的,泪水早就流光了。
此处的老镖头和镖师都规规矩矩的,一门心思等着“蒲先生”的到来,此处,暂且按住不提,再说云子和巧英儿。
云子扶着巧英儿下了山,骑上了拴在半山腰儿的汗血马,朝着和溥勋约好的地方奔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