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趁现在没有武功,应趁早除去。胡途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将小船停在河中心起了坏心。
胡途大笑三声,墨生等人只能任其宰割,没有丝毫的反抗余地。奸笑着说:“各位就欣赏欣赏芝溪河,百年难遇的奇景吧!这是三爷的风水宝地,如今要出山的祥瑞之兆。本山人要搜一搜身,谨防你们带暗器,毒药什么的。万一你们心藏祸心,施苦肉计对三爷下手,就悔之晚矣。本山人怎么会给你们机会?嘿嘿嘿!”
小丫头看穿了胡途的鬼把戏,大骂道:“胡途本城主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别想占姑奶奶的便宜。胡途不要起贪心,想得我们的宝贝,门儿都没有?见了癞三姑奶奶会全说出来,说你有外心,一个人想吃独食将我们的宝物全部拿走了,癞三不是那么好骗的,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胡途被揭穿心事,老脸一红,辩解说:“小丫头片子跟本山人斗智,你还嫩得很。哼,这龙凤玉佩不错,要值不少银子,本山人发大财了。咦,怎么摘不下来。”
胡途自认为自已很聪明,墨生三人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就起了贪心,想抢先捞点油水,发点小财。没有想到小丫头戴着的龙凤玉佩是至宝,价值不止百万块银元。真是天助我已,胡途发大财了,眼睛笑成了豌豆角,运起内功使出吃奶的劲拚命一拉,小丫头纹丝不动,毕竟是先天高手,胡途的实力差太多。怎么办?这是护身宝物取不下来。
胡途眼睛骨碌骨碌乱转,如此巨宝不得白不得。错过这村就没有这店了。胡途被贪婪之心蒙蔽了心智,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拔子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小丫头的胸膛刺去。看来胡途为了宝物,要害小丫头性命。
说时迟,那时快,龙凤玉佩发出一道金光,“轰”的一声,胡途被击倒在船上,口吐鲜血,昏倒在船舱里,显然受了不轻的伤。胡途还算侥幸,要不是胡途只是个筑基期的小高手,功夫不高反噬之力不大,否则非死即伤。
说也奇怪,胡途受伤栽倒,天空乌云散去,瞬间就雨过天晴。芝溪河又恢复了平静,清澈的芝溪河水,能照出人的影子,成群的小鱼围着小船,快活地游来游去……
小丫头见宝物显灵,救了自己一命,笑嘻嘻地说:“墨哥哥,还是你送本城主的宝物管用。可惜,为了这个小人,用掉了一次保命的机会。这贪财的家伙昏了,我们怎么办?杀了他我们划船上去,捣毁癞三的老巢,永除后患。”
墨生不想改变计策,风轻云淡地说:“小丫头别急,我们还要依靠胡途引路来麻痹敌人。这样救人的胜算会大很多,否则一味杀进去,变数太多实在不好掌控,嫂子和侄儿受到伤害怎么办?熊大哥时间不早了,本公子将龙凤玉佩和值钱的东西收进仙袋之中,快将胡途踢醒。”
熊铁胆走过去,狠狠给胡途一脚,胡途一翻白眼醒了过来,翻身爬起,拈起匕首揣在怀里,再也不敢贪财了,胆战心惊地说:“小丫头片子,还有护身宝物,本山人值了亏,遭你暗算。哼,等到了密室,三爷会收拾你,十个宝物都归零。”
小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不屑地说:“癞三算个鸟,一个缩头乌龟而已。五年前一个筑基高手,在天桥街称王称霸,就不是墨哥哥的对手被打成废人。像老鼠一样躲在芝溪河中小山上苟延残喘,如今也高不到哪去。进入先天了吗?”
胡途仰天狂笑,得意地说:“你这墨哥哥,就是当年瘫痪双腿的小乞儿。如今虽然腿好了,看你弱不禁风的样子,武功都没有了,还敢来凑什么热闹。在本山人手里,走不到三招。嘿嘿,三爷是先天高手,一根小指头就会收了你的小命。”
墨生并不生气,反而暗喜,只要胡途中计,救人就大有希望。要想将敌人灭亡,首先要使它疯狂。墨生迷惑胡途说:“本公子与癞三一战已经五年了。想不到眼睛瞎了,双手残了的癞三,居然突破到先天之境了。胡途是在编戏文吧?怎么可能,太意外了!癞三真进了先天,这一定是你吹牛吧?”
胡途服了疗伤药,喘息一阵,得意地说:“我们三爷是鹰门的高徒,天赋异禀练的是鹰门绝学。区区五年就武功大进,突破**颈成了先天高手。一只眼睛完全好了,一只手腕已经恢复如初,如今就是先天后期高手,都不是三爷爷一合之将。嘿嘿嘿!你们三个蠢货,还想救出王娇艳和小刚子,不要做百日梦了,说不定王娇艳已经是三爷的新姘头了。”
熊铁胆一听此话,一口气上不来,喷出一口鲜血,咬牙切齿地说:“胡途,你们不是人,是猪狗不如的畜生!自古绑架只为财,不伤肉票身子和性命。你们违背江湖规矩,会令众人齿笑,成众矢之的。你们这样做,怎么能在赤仙城立足。”
胡途满不在乎地说:“什么狗屁江湖规矩,实力才是王道,三爷就是赤仙震的地头蛇。只要将墨生的三座商城夺到手,收复绣娘门,三爷就是赤仙城的新霸主,就是西南王。三爷的话就是圣旨,叶城主都得看三爷的眼色,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敢说三道四,是嫌命长了,活得不耐烦了。”
墨生大方地说:“胡途,快把我们放了,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