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急促的水花声响起。
两人此时猛地挤压在了一起,那层薄薄的衣衫刺啦一声。
穿了吗?
刘协不知道,因为他刹那间猛地退出了。
他发出一声怒吼,像是报复她一般。
而何太后同一时间也委屈的大叫。
“……啊!”
他们保持着这样的动作许久许久,身体一直在颤抖。
我想要怒放的生命
就象飞翔在辽阔天空
就象穿行在无边的旷野
拥有挣脱一切的力量……
正是一曲怒放的生命。
刘协微微抬头,鹰击长空,看下方,鱼翔浅底,万个蝌蚪竞自由。
小蝌蚪们在清澈的池水中游向四方……
有句话叫,爆发之前嬴荡如魔,爆发之后神圣如佛。
此刻的刘协就是,刚刚那疯狂如魔鬼的干劲荡然无存。
那股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的坚韧也不见了。
老牛一般,不知疲倦,默默耕耘的奉献精神也消失不见。
刚刚在那片炙热的沼泽之中软化了下来他就瞬间冷漠了。
拔吊无情,不外如是……
刘协很快就从那极度愉悦中缓过神来,将还在回味那美妙的余韵的何太后扶上了岸。
途中,再一次感受到她的惊人魅力,顿时又蠢蠢欲动了。
不行,刚才就差点犯了大错,不能,千万不能在犯错了。
刘协心中怒吼。
而他的脑海中,邪恶势力的刘协一脸邪恶的笑容,已经与正义势力的刘协勾肩搭背了。
“老兄,你忍着不辛苦吗?”
“麻烦你别逼我好不好?”
“嗤……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你胡说!”
“喏,你瞧瞧,成什么样了,我胡说吗?”
邪恶刘协突然袭击,猛地一掏。
“你……你这臭流氓!”
正义的刘协羞愤欲死……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有这么禽兽的思想?
刘协的目光再一次扫在了春光乍泄的完美娇躯之上。
或许是刚刚受到他的滋润,红光满面,春光灿烂,那一种绝妙的风情,让人怦然心动。
他发现,如果自己没有禽兽思想,必定禽兽不如啊……
“你不要假正经,看看你干得好事!”
刘协脑海中的那个邪恶的身影指着他看向一个地方。
他依稀记得,是在关键时刻,用力过猛……
他甚至听到了布帛破裂的身音。
……
一眼望去,他眼晕,脑海中是一片美好的世外桃源。
隐约中,仿佛那是一处芳草萋萋鹦鹉洲,那一个地方,水草丰茂,是有一片肥沃至极的良田,常年雨水充足,湿意浓浓……
那一番绝妙之景,让人流连忘返,无时不诱惑着人去探访一番,他愿意做一个老农,扛着锄头,细心的耕耘这片土地。
此时,刘协脑海中是一番绝妙的风景,所有的一切,在这绝美的风光下,都是显得那么不堪一击。
“协儿,你在看什么?”
何太后终于清醒了少许,但是看到刘协目光灼灼的眼神,不想让他继续看到美丽的风景。
随着她的不断遮掩,那绝美的景致才消失了。
刘协这才意犹未尽的收回了眼睛。
这时候,他强制控制着自己起身,看风景这种事情,沾染不得。
就像是毒品,一接触就爱不释手了,他心中一横,准备立马走掉。
何太后发现了刘协起身离开的决绝神色,而且,将仍在地上的皇袍重新穿在身上,神色间透露出一种冷酷无情。
她顿时心中一颤,急忙跟着起身,十分悲苦又后悔的道:“协儿,母后知道,你依然在恨我,母后当时也是别无办法,母后也是为了生存。
自古无情帝王家,你父皇宠爱王美人,就要把母后打入冷宫了,就会有人来害母后,母后也是有苦衷的。”
说到这里,何太后痛哭流涕,刘协细细的看着她的表情,不似作假,但是,就算是如此,他也没有打算就这么原谅她。
毕竟,这样的仇恨,不可能轻易释怀。
发生了这么多的荒唐事,翻脸无情也好,拔吊无情也罢,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看到刘协依然要走,何太后猛地咬紧牙齿,突然颤声道:“协儿,你要为王美人报仇,那就惩罚母后吧,母后绝无怨言。”
刘协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她的衣衫散乱,露出了大片大片的肌肤,依然诱惑无比,他却强自忍住诱惑冷笑着说道:“朕惩罚你做什么!”
他转身欲走,心中虽然失落,但是,他毕竟不想当一个被下半身支配的生物。
他之前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以至于发生了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