匾,上书”逸仙观“。两旁门柱有一对联,上联曰”玄黄六道震天地,可为德乎?吾门指点玄径“;下联曰”乾坤五德定春秋,能得道哉?此地可解迷途“,横批”至尚道德“。在那道观后面又有一间檀木所造的小屋,小屋左边开一小窗,小窗右边便是正门,门上有一木匾,上面写着三字“清心堂”。
清心堂内并无桌椅,只在大堂之上有一个大大的“道”字,“道”字下有一个虽破旧却干净的蒲团,两边墙上挂了八副八卦之象,分别为左“乾”,“兑”,“离”,“震”;右“巽”,“坎”,“艮”,“坤”。这清心堂便是苑内观主清修打坐之地。
此刻一名老道正负手立于堂内,老道鹤发童颜,长须及胸,一副仙风道骨之貌,正是道观观主——逸仙观主。
随着“咯吱”一声轻响,清心堂的大门被轻轻推开,少年走进门内,向老道一揖,道:“师尊......不知师尊唤弟子前来,有何要事?”
老道转身,看见爱徒,脸上愁容稍稍舒张了一些,却是不答,反问道:“遗儿,你跟随为师多少年了?
少年恭敬答道:“弟子自三岁蒙师傅收养,如今已过十六个春秋了。”
老道微微一叹气道:“十六年了啊,时间可真快啊!哎,遗儿啊……为师平生无甚憾事,却放心不下你师兄妹二人,那小顽皮芷玥,年龄尚小,我已对剑仙提及,将芷玥拜入他门下;再便是你,难免要下山走一遭,哎,一入红尘,何时得归;若是可以,为师又怎愿让你去那红尘涉俗呢!”
“师尊……是要赶徒儿下山?“少年一诧,愣地问道。
“我已大限将至,这‘逸仙观’亦将散去。”
“师尊,弟子不愿下山,弟子愿一世在山陪伴师尊!”少年突然跪下道,他自幼被师尊收养,已将师尊视作生身父母,话未完结,声音已经哽咽“师尊若是、若是……弟子便在坟边结庐为伴!”
“你起身吧!若是可以,为师又怎么舍得你师兄妹二人呢!”老道一声长叹,接着道,“在观内后苑,有一口药缸,缸中药水乃是我寻遍各地山川名岳所得药材精炼而成,我大限之后,你将我尸身侵入药缸七七四十九日,四十九日之后你再将药缸打开,内中会有一颗“凝魂珠”,之后,你再下山之后寻找一位名为玄天策的人,将此珠交与他!”
“师尊~~~~”少年却不起身,依旧跪在地上。
“另有一事,你下山之后,顺便一寻那在天妖一役中落下昆仑山的天族天胎。天胎是天族的本命真元,天族之人若是元功大成,元寿便可大增,更可在体内生成天胎,里面自是带着本人的一部分记忆与能力,其人若是早夭,便可依靠那天胎进行轮回转世。只可惜,当日天妖一战,无数天族人殒命,天胎亦是被灭不知凡几,能落下人界的已是侥幸,但身怀天胎转生之人,无一不是天资卓越者,他日若能唤醒记忆,重回天族亦有可能!”
少年嘴唇动了几动,心中似有千言万语一般,但终究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逸仙观主道:“你起来吧,我亦有东西给你。”从怀中拿出一块黑色玉佩,递于少年道:“这玉佩乃‘天温玲珑玉’,久远前在那破天峰顶被魔气侵入,成了这般模样,失去了神器之能,现在却是我观内观主信物,如今便传于你了!”
少年却不接手,只道:“师尊,此玉既然如此贵重,弟子却是万万不能接啊!”
逸仙观主看见仍自跪着的少年叹了口气,道:“我知你心意,你起来便是,此玉传你,不单只作传宗信物,亦是表你我师徒之情!”
少年面朝师尊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磕得额头起了淤青,这才站了起来。
老道叹了口气,接着道:“还有就是那一千五百年前的妖神大战,此事与我逸仙观有关,你也应当知晓。“
“此事说来却是因一场天妖畸恋引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