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表示赞同,
张老当家的走了过来,给无名婆婆深深地鞠了一躬:“婆婆,您老这样帮我们,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报答您了!这件事,是由我们家引起的,一切费用由我们来承担,您就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无名婆婆呵呵一笑:“老东家,您也不用太客气了,既然事情已经出了,我们就想办法解决吧!我做法事,与其他人不一样,你只需准备四十九只蜡烛,一盆清水,七枚铜钱,一个香案,三根香和香炉,别的就不需要什么了!”
“好,我这就去安排!”张老当家的说完,就下去让人准备去了。
傍晚时分,一切用品准备妥当,无名婆婆开始布置法事现场。
四十九只蜡烛点燃后,插在井口周围,在井口的正西方,放置香案,香案上的香炉里,插了三根点燃的檀香,旁边放一盆清水和七枚铜钱,众人围在四周。
无名婆婆教众人念‘往生咒’:南无阿弥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弥利都婆毗,阿弥利哆,悉耽婆毗,阿弥利哆,毗迦兰帝,阿弥利哆,毗迦兰哆,伽弥腻,伽伽那,枳多迦利,娑婆诃。连续念三遍。
然后,拿起香案上的七枚铜钱,一一投入水中,口中念道:“金钱落水解冤结,往生西天极乐界,恩怨情仇迎风散,业障魔根随灯灭!”念罢,衣袖一抖,那四十九只蜡烛全部熄灭。
又掏出三道超度符,点燃后,扔进清水中,紧接着,把那盆清水泼进井口,又往井口里丢一块小石头。
随后吩咐填土,众人抄起铁锨,把挖井挖出来的土,又填回到井里。
真是人多好干活,挖了二十多天的井,只用了两个多时辰,就填平了。
此时,早已是掌灯时分,张家人准备了饭菜,招待前来帮忙的乡亲们。
吃完饭,众人都纷纷离去。
张老当家的,一脸的愁容,来到了无名婆婆的面前:“今天多亏了您老,把这个事情给摆平了,要不然,真不知道该怎样收场了!可是,这个打井的事,也真是愁人啊!还得麻烦您老给想想办法吧!”
无名婆婆低头沉思了一会:“老东家,打井这个事,我明天帮你办,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也必须要解决!”
“什么重要事?”张老当家的紧张地盯着无名婆婆问。
无名婆婆不紧不慢地说:“你们这出了旱魃!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大旱!”
“啊?”张老当家的吃惊地瞪大了眼睛:“不会吧?”
无名婆婆笑了笑:“我没进村的时候,看到了你们村外的洼地里,有一座不长草的坟墓,而且坟头还湿漉漉的,这些都是旱魃已经形成的特征!我开天目,看到了坟里的墓主人,尸体完好无损,一点都没有腐烂,这更证实旱魃已经形成了!”
张老当家的给无名婆婆倒了一杯茶水,赶紧又问:“那旱魃是怎样形成的呢?”
“旱魃这东西,说常见也常见,说不常见也不常见,形成旱魃,是有多种因素的!”无名婆婆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第一,埋人埋重了,而且没有及时给墓主人立碑;第二,活人的眼泪,落到了死人的身上,这一点很重要;第三,埋人地方的五行方位,和天上的星象相冲;第四,埋人的时辰不对。还有一点,就是埋的地方不能潮湿,否则,也容易形成旱魃!”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张老当家的若有所思:“对了!那座坟是我们村李老歪的父亲,李天禄的坟!”
说起李天禄,也真是够可怜的,三十多岁的时候,老婆因病去世,因为怕孩子受后妈的气,就没有再续弦,既当爹又当妈地拉扯着两个年幼的儿女。一辈子老实巴交,和睦相邻,没成想,却养了个欺男霸女,横行乡里的恶棍儿子李老歪。
在三大户村,一提起李老歪,大伙都恨得牙根直痒,但是,又没人敢去惹他,因为,他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
李天禄的女儿小玲,出嫁到了外屯,因为有这么一个缺德不争气的哥哥,所以,也很少回娘家。
李天禄死的时候,只有几个至近的亲戚在帮忙料理,左邻右舍的,一个都没有过去,你说这个李老歪缺德到什么程度吧!
小玲看到这冷清又凄惨的场面,又想到了老父亲在日常生活中,受到这个畜生儿子的虐待,不由悲从心来,趴在棺材上,刚喊了一声‘爹爹’,就哭得晕了过去。
出殡的那天,李老歪没有找风水先生查看阴宅地和下葬的日子,买了口薄皮棺材,把他父亲成殓起来,套了辆老牛车,拉到村外的那片洼地上,草草地埋葬了。
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没成想,李天禄竟然变成了旱魃。
“这可怎么办?”张老当家的急得直搓手,低着头,在地上走来走去:“如果换做任何一家,这个事都好说,可是,偏偏是李老歪这个恶棍,谁能说得了啊?”
“放心吧!这个事由我来跟他说!”无名婆婆说道:“你只需找一盆黑狗血,和十个童子的尿就可以了!”
张老当家的顿时露出了笑容:“太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