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我们派人引走他,那么妃如雪就再难逃脱了。”司徒战将嘿嘿一笑。
“你说的倒轻巧,冯长落睿智无比,想要引走他?恐怕很难。”胡盖拉起缰绳继续前行。
“襄王大人,战王虽然睿智,但是大义凌然而且关心战事。如果这时有紧急军情,想必以战王的性格或许会赶回王府。那这个时候,就是我们绝妙的机会。”司徒战将心思流转,阴测测说道。
“司徒,你果然足智多谋。”胡盖双眼精芒一闪。他再次拉住缰绳,白马忍不住不满的嘶鸣了起来。
“多谢大人夸奖。”司徒战将对着胡盖弯腰行了一礼。
……
“战王大人,外面……”木老看见冯长落和妃如雪平静的回来,有些意外。他原以为外面会闹出不小的动静。
“木管家放心,已经没事了。”冯长落的目光落在木老身后的屋子。他犹豫半响,对着木老问道:“韩先生治愈小惠都过去那么长的时间,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战王大人放心。公子说过,要根治此等残疾十分费周折。只要不被打扰,也需要几个时辰的时间。”木老看着冯长落脸色的神色心里了然,他继续说道:“相信冯小姐和战王等待了那么些年的时间,区区几个时辰,不会在意吧。”
“木管家误会了。我只是有些担心韩先生耗费心力连续几个时辰帮助令妹治愈残疾,身体会不会太过疲劳。”冯长落露出个笑容,很快掩住了自己的忧虑之色。
屋内,韩杰浑身如同被汗水浸透一般,催动紫石给他身体带来的负担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发明显。不过,床上冯小惠的情况确实好转许多,原本她想要挣扎的身体,似乎是适应了那种莫名的疼痛。她脸上的神情也是缓慢的平和了下去。
院子里,地面上的积雪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厚重,仿佛披上了一层白色的毛毯。木老守在屋子外面,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这时,他浑身上下整个人都被雪花盖住,看起来,像是冰天雪地里的一个雪人。
另一处屋内,茶水已经热了好几次,冯长落和妃如雪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般坐在茶桌前,却一语不发。
“你出来了这么长时间,恐怕战王府内很多人着急吧。”沉默半响,妃如雪轻声说道。她看着冯长落穿着一身便装,就猜到了后者是瞒着许多人离开王府的。
“府内有王凯打理事务,平常琐事他都可以处理的很好。”冯长落端起茶杯,再次将热茶一饮而尽。
“你还是这样,喜欢将些烦心事抛给无关紧要的人。”妃如雪轻轻叹了口气,有着一丝说不出的怅然。
“如雪,如果时间可倒退的话。我希望当年能够留在你身边,陪着你。”将茶杯缓缓搁在桌上,冯长落轻缓的说道。
妃如雪目光一跳,却是没有半点回应。屋内,再一次的恢复了平静。
“战王大人,小的有事禀告。”屋外,一个战士恭敬的声音传了进来。
“进来吧。”
“刚才有王府里的战士,送来紧急信笺。”那个战士进屋后双手呈上一张黑色信笺。黑色代表深沉和危险,除非有十分紧急的军情才会用黑色信笺来表明重要性和急迫性。
“紧急信笺?”冯长落眉头一皱,他打开信笺浏览起来。
“这是……”冯长落目光神情凝重了起来。
“出什么事了?”妃如雪询问着。
“如雪,我先赶回王府一趟,晚点再过来。”冯长落收起信笺,语气有些急促。
“那你小心。”妃如雪看着冯长落离开的身影,心里有些突然有股莫名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