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过黑色舌头并没有丝毫减速的迹象。塞德的身体直接被洞穿,黑色舌头紧接着又奔向老比尔。
老比尔落下的拐杖没有使得黑色舌头发生一点儿变化,看来刚才的手指只是因为离开了九戒僧人的本体才会衰老,而现在的舌头还连接在九戒的身体上。举起拐杖的老比尔纯凭感觉将拐杖的底部捅在了舌尖上,二者相撞,黑色舌头还在不断变长,老比尔在可怕的怪力作用下倒飞出去,被一堆树枝编织而成的树网给接住。
黑色舌头还在继续刺向老比尔,被几支充满韧性的树枝给缠绕着改变了前进的方向,像是漫无目的的蝶,在树林阴翳中穿梭上下。
没人注意到这时偷偷从怀里拿出一根黑金魔杖的阿歌莉。她悄悄走到还沉浸在观战气氛中的守木秩,用魔杖在他脖子的正后方点了一下,又来到九戒僧人身后点了一下。
战斗结束的很突然,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守木秩和九戒僧人,塞德还没有缓过神来,有点儿懵。
“老不死的,快走吧,别到时候真死在这了。”阿歌莉丑陋的嘴脸在塞德看来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谢谢你了,咳咳,你回去……”老比尔撑着拐杖费力地说着。
“我知道回去要怎么交差,你就别管了,”阿歌莉用魔杖在木秩和九戒身上又是一点,两人竟然消失不见了,“行了,快走吧。”
说完,她向虚空一握,一根很有历史年代感的扫帚出现在了她手中,阿歌莉看了一眼老比尔,坐上扫帚离开了。塞德用心眼能感知到,那一眼里盛满了不舍。
“她年轻时很漂亮,”老比尔拍了下塞德的肩膀,“我们俩曾经是一对。”
“哦……啊!啊?”塞德不但睁开了双眼,还叫出了声。
“咳,枯木尚能逢春,咳,况且我那时又不老,”老比尔又拍了下塞德的肩膀,“走吧。”
“那……”
“咳,给老人家留点隐私吧。”
“那……扫帚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