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家底各人清。
老崔和咱们兄弟一场,按理说这时候不应该说他的坏话。
但他有时候做事,确实是过了一些,为这,我没少说他。
地方司牧,下来微服私访是常有的事,没有那个眼力劲就罢了,竟然因为人家入户一两家就动刀动枪的,还真把这一亩三分地当成是自己家的了。
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叫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虽说地契在你手上,但所有的土地都是皇上的。
在地方,谁又能代表皇上?
当然是各级官府,要不为什么会称他们作父母官呢?
跟自己的父母动刀动枪,那还不是嫌自己的命短?
那马腾马大人,到各处巡察是朝庭赋予他的职责,他转转看看不就得了?又少不了你一块肉?
这倒好,也许巡察没看出什么来,自己倒是送上门去了,还不是死催的?”
杨霸喝了口水,又继续说道:“老崔的事已成定局。他惹的不是别人,咱们也救不了他。
为今之计,咱们应该商量一下如何自保,方是正事。”
安成里里正王福是一个胸无点墨之人,这时听得杨霸这样说,诧异道:“不是说崔自当吗?怎么又扯到咱们身上来了?关咱们什么事?”
寿贵里里正乘孙竟阴险地笑道:“你觉得崔自当的事和你没关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