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也劝道:“丘目大哥,你别性急嘛。步度根大人你又不是不了解,喜欢开玩笑的,别当真。”
步度根在一旁冷哼一声,没再接话。
单于昱昌道:“今天的酒,我也给各位大位换一换。
你们成日价喝的是白酒,今天我们尝一尝我们凉州出产的葡萄酒,看看味道怎么样。”
说着,着人拎上两坛葡萄酒,红澄澄地给各位倒上。
轲比能经常与汉官交结,此酒倒是喝过不少;步度根、丘目陵纯远在塞外,听都没听说过,更别说喝了。
两人端起碗,闻了闻,觉得味道还不错;尝了一小口,满口清香;顺着喉咙流下去,沁人肺腑,舒服极了!
步度根不依了,冲着马腾嚷嚷开了,说道:“老弟,我说你可不够意思啊!
你这儿有这么好的酒,上次到我哪儿也不给我捎上两坛?”
马腾不好意思地说:“这个,却是兄弟我疏忽了。当时只想着你那儿急需要粮草,就把这茬给忘了。
既然大哥喜欢喝,你们回去时,我每人给你们带上一车,够你们喝半年的。”
“那半年以后呢?”步度根紧追着问。
马腾道:“半年以后?那时候我们下一次的边市不又开了?只要你有肚量,还怕没有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