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间破旧不堪的茅草屋,傍晚,仍有依稀可见的灯火。在这儿,居住的正是那三口人。如已匆匆十年,那位妇女随着岁月的流逝已五十好几,以然干不了粗活,她那双曾经富有创造的巧手随着年迈以无法与年轻时相比,早已像油尽灯枯的蜡烛一样,枯燥,没有了以前的水润。自己的儿子奕不像以前那样,每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最近还赌博,逛窑子,一天都不回家。那名幼童已十余岁乖巧懂事。
“哈!野孩子,野孩子,哈哈哈…”山那边传来了一阵讽笑。“我不是…我…不是…不是!”一个十年左右的少年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身体不停地抽搐,眼眸上挂满了珍珠似的眼泪,背上背着刚刚在山上捡的柴火。“哈哈…小气鬼”一个稍大一些的少年吼道,一脚踢到了他的背篓上,里面的柴火一下漏了出来。“兄弟们揍他!”说罢他们一拥而上,大的那个跨在他背上,任凭他们的欺负,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呆呆的哭泣…
“你们这些坏蛋,放开他”一个穿着一身蓝色衣裙的小女孩跑了过来,将那几个欺负他的少年推开。“哈!你的小媳妇来了,快走快走…”那个大男孩叫到。
“你没事吧,我叫王月夕,你就叫我月夕吧!哦,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女孩问到。“我…我叫墨羽”少年支支吾吾红着脸答道。“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啊!真好笑,我们做朋友吧,行吗?”。“朋友?你愿意做我朋友吗?我还一个朋友都没有呢”男孩将地上的柴火拾起,说到。“嗯”。“真的可以吗?”男孩简直不敢相信,居然有人愿意跟他做朋友,心中顿时洋溢出欣喜的样子。“太好了!我有朋友了,耶,太好了…”。“我得回去了再见”,女孩匆匆忙忙的跑了…
“咳…咳咳…”妇女的病越来越严重了,“娘你怎么了?我去叫大夫,你等我啊!你一定要等我!”话音未落墨羽急促的跑了出去,去村里找张大夫。到了张大夫家,里外都找不到人。“张大夫,张大夫…你在哪儿啊!”一个青年走了出来“我爹不在,你回去吧!”他正是当年欺负他的那个大男孩。“请你快告诉我,张大夫到哪里去了,我…我有急事,我娘快不行了,你快点告诉我一下吧”
“你有完没完啊!不在就是不在你嚷嚷什么啊”男青年不耐烦的推了他一下“以前你还没有被打够吗?啊,实话跟你说吧!我爹是故意躲着你的,说你是什么邪物出生在莲花里,呵,妖怪”歧视的眼神从青年眼里涌现出来。“张大夫,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娘吧!”墨羽的瞳孔挂上了晶莹剔透的泪珠,落到石板路的缝隙里的小草身上,小草立即枯萎了。眼看活生生的一株草由盛到衰,青年不由得萌发了恐惧感。“你快走啊!滚开,你我远点”
怀着失落,墨羽马不停蹄的跑回家中。来到门跟前,双手不敢去推开门,他怕…他怕天人永隔。终于,他鼓足勇气将门推开,心中是多么的刺痛,看见自己的娘亲倒在床上,不禁眼泪漱漱,腿一软,跪在了地上。此时此刻,他内心的空洞比他这几年里受尽的委屈更大,无法填补,手抱着母亲,却已冰凉,他恨张大夫,如果他来了,或许娘不会死。他恨张大夫的儿子,不告诉他张大夫在哪里。少年心中不时生出仇恨,恨不得将嘲笑他的人碎尸万段,让他们永不得超生。墨羽的眼神移向了老人手中的那块碎玉,那块碎玉正是他以前身上的那块,他将碎玉拿到手中跑了出去,去找他的哥哥也就是老人的亲生儿子。
可是,想找他哪有那么容易,如今都不知道到哪里去鬼混了。
来到月湖桥上,少年不知何去何从,有了轻生的念头,天空星云裂变,月湖中漩涡肆起,手中的碎玉发出了一道金黄色的光晕照射到月亮上,又通过月亮,照映到了月湖里。墨羽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碎玉好像缺了什么似的一闪一闪的然后停止了闪烁。墨羽竟不害怕,好像在那光晕中漩涡中看见了什么,吸引着他,跳入了湖中,一刹那间东海之水再次翻涌不息,巨浪滔天,数年难遇,浪出奇的大,能一下吞没小渔村。
紫竹林深出,一个隐居于此修炼的老者,腾空而出,在空中,他用拂尘画了一道符文,忽一转身,双眼紧闭,手用力一推,无形的符文一下飞了过去,止住了巨狼。
他已精疲力竭,到联想想到刚刚的月湖的那道闪光,觉出事情绝无简单,飞了过去,月湖仍漩涡不休,不时浮现出一些厮杀的场面,这,只有修为高深的人才能够看到。“出现了!神族后裔!”
老人一下,噗通跳进月湖内,果不其然,湖下100米深处有一个巨洞,已长满了水草,貌似才有人闯入过,老人走近洞中去,“传说…是真的?”诧异间,老人看见了,洞口边的溺水少年,“洞里居然没有水,难道这里就是…”没等到说完,老者走过去扶起少年,盘着双腿,两手蕴酿,将真气输入墨羽体内。墨羽口吐鲜血,又倒在了地上…
“看来只能如此了”老人双手交叉运功,拂尘一下腾空而起,将自己的功法输入其体内。,“嗯!这样就行了”老人扶弄着自己的胡须,微笑道。
“我…我这是在哪里?我死了吗?”少年迷迷糊糊的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