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十三个营,失败的七个营中我们才消灭了三个,所以大公营对我们来说就是个肥肉,必须吃掉!”鲁相道,“恐怕四维营也是如此想的,如果争功我们怎么办?”
王安道,“到时候再说吧,我们先把营寨往大公营方向移动吧!”众人点头同意。
等太平营等接近了大公营发现四维营等也来了,两个小联盟排兵布阵都把矛头对向了大公营营寨 。
不过谁都怕相互抢功,所以一场谈判还是不可避免,王安赵清城陈文东出阵作为代表和张世安吴轨郑经张献在马上见礼,王安道,“张兄,在下有礼了,久仰门下虎大名啊!”
张世安听了很高兴,“王兄客气了,我是闻太平公子之名久矣!”赵清城在旁边道,“诸位就别客气了,再客气会大公营都等着急了!还是商量下怎么打吧?”
张世安傲然道,“大公营在我眼中不值一提,几位且看我一举破营!”
陈文东拦道,“张兄,我们来可不是作壁上观的,作为盟友我们必须为攻破大公营出力呀!”张世安眼神总是对寒门子弟有些轻视,面对陈文东这种年少成名被大祭酒盛赞的独臂文斗心里更有些嫉妒,说话间也是充满了挑衅,“看这位兄台的样子应该是陈兄吧?不知陈兄左手持笔拿剑还习不习惯,我看陈兄还是多看看吧,少动点好!”
陈文东轻哼一声,“我的左手好不好用你可以试着看一看,必然不让你失望!” 看着两人一副不合要拔剑的样子赵清城忙道,“既然我们是盟友就应该守望相助,要不我们分波进攻怎么样?”
吴轨问道,“此言怎讲?”赵清城道,“可以由我们先攻大公营的营寨,如果一天没攻下来就由诸君明天继续怎么样?” 郑经快速接道,“何不由我们先行攻打?”
赵清城道,“当然可以,以郑兄你们的实力想必一天就可以攻破大公营,到时我们休整后再进行决战张兄怎么看?”张世安责怪的看了郑经一眼但依然对自己充满了信心,所以满口答应。
而此时大公营内叶适一脸苦涩,“没想到四维营和太平营竟然联合了,看来我们成了鹬蚌相争的对象了,只是谁是渔公呢?”一个儒雅的男子道,“叶兄不要灰心,没到最后谁知道谁是渔公呢,只要我们一心守营,凭他们还是很难攻破的,而且他们的心并不是一致,我们肯定有机会!”
叶适听了也是信心大振意有所指的道 ,“药兄说得对,只要我们五营合一就不会被他们轻易打败,而他们人心不和又不占地利最后还是会被我们所败,请诸位相信我们的实力,我们要证明我们并不比所谓的半圣门下弱!”
在座的几人也有了信心。王安等人在谈完后就让普通军士回营休整,副指挥使以上人员留下观战。
张世安也不进行搦战,直接和其他四位指挥使带着高手二十余人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进攻。
张世安手段可谓高明,本就是将门之后精通风花雪月绝学,一把剑使出来时而是天花乱坠,这花不光迷眼更迷心;时而狂风怒号,这风声呜咽入耳磨的人浑身不自在;时而雪舞翩翩,让人找不到自己在哪没个感觉;时而月光清冷,照在身上就已经凉透了,正面的大公营顿时七倒八歪一片狼藉,
身后苗圃出剑诡异多变如同有御剑术,身前身后有八支小剑来回穿梭,郑经出手如海上波浪,一浪接着一浪,一浪更比一浪高,吴轨出手细腻查漏补缺防御起来更如水泼不进针扎不透,张献出手凶狠,剑剑杀气非常重,一脸的让人不敢直视。
身后是选锋营的悍勇之士持刀跟上,眼看打开了一个缺口张世安大笑了三声。
突然大公营叶适看情况不妙带人洗心一剑向张世安大笑的脸刺来,张世安的笑声戛然而止,这可把张世安惊怒了,顿时和叶适的洗心剑斗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