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临笑意满满,看着莘莘学子都停了下来陶临言笑晏晏道: “诸生尽可继续,不用管我。 ”
王安笑道:“师兄还是赶紧教授吧,我们都等着再睹绝技呢!” 众人也都起哄:“助教快秀秀神笔吧!”这是赵清城的声音。
“直学尽可展书道风流!”这是周公豹的。 “快让我们见识见识铁笔银钩的风采吧!”这是陆关的。
陶临拍了拍桌子,笑骂道:“可真没见过你们这帮得寸进尺的家伙,可算知道什么叫有点阳光就灿烂了!”
赵清城叫道:“桃李不言下自成蹊,我们这是迫切想吃桃子!”
陶临乐道:“你便是赵清城吧,我可是久闻大名了!诸学子就数你最能闹腾!”
赵清城喊道:“助教冤枉啊,我可是最实诚的君子,至于名声算是这帮同窗败坏的,那可不是真正的我!”
陶临玩味道:“这可不是你这些好同窗说的,这是恩师亲口所言!”
赵清城不服道:“圣言公还未成圣难免有错的时候也可以原谅昂!”陶临道:“好个大胆的猴儿!恩师也敢编排?”众人也是一片声讨。
赵清城连忙告罪, 道:“诸位,是小子错了,还请饶过兄弟这一次,现在我们还是学习书道吧,好吗,助教?” 说完可怜兮兮的看着陶临。
陶临也是豁然大度之人,哪里会真为此生气。整整衣冠道: “书法之道有源远流长,我之所学在于行书。”
说完拿出笔来空中直接书画,“永和九年,岁在癸丑,暮春之初……群贤毕至,少长咸集……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书写到这,仿佛先贤王羲之,谢安孙绰等纷纷到了兰亭在曲水流觞。 待到书俯仰一世,或取诸怀抱,悟言一室之内;或因寄所托,放浪形骸之外。虽趣舍万殊,静躁不同,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曾不知老之将至时"
仿佛每个人看到了谢安孙绰等坐而论道,谈古论今,叹生对死!直到后之览者,亦将有感于斯文出来。 众人才如梦初醒,若有所得。
随即不待陶临细说,众人已提笔开写。 赵清城拿起笔也有种奇怪的熟悉感,落笔更是可生花,同样是兰亭集序写出来,一个个场景生动闪现,只是人物有些模糊,讲道声音也不清楚。
一首兰亭集序下来赵清城身上也如淋了一场大雨,双股颤颤,外加双手颤颤。看看四周,同学们也没什么两样,都是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赵清城对着王安道:“太平,你现在活像被妖精吸干了元气,脸白的不能再白了。”
王安白了赵清城一眼。赵清城捂捂眼道:“可别勾我,本以为助教上课很轻松,没想到也是如此耗费心神!”陶临笑呵呵道:“看见大伙这么样我就放心了,明天见!”众人有气无力的行了行礼,随即唉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