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在南院我接不下万师兄五刀,但对付你,我也只用五刀”。
严寄手握铁木赝刀轻蔑地说。
“当然,你也可以不信我的话,但结果会告诉你事实,只怕你到时难以承受,希望你作好失败的心理准备”。
人就是这样,作为不同立场的双方,你可以轻视,嘲笑对方;而一旦作为对手站在场上,刀刃相向,也会表现出应有的尊重。
“用不着你来提醒,还是刀口下见真章吧!”张言扬气愤异常。
“既然如此!那就接我第一刀吧?”
刀,虽只是铁木赝刀,但在真正的刀修手中,也会透出一股萧杀的气息,笼罩在场。
随着风声响起,刀随影动,一把暗黑的铁木赝刀便已直达对方头顶。
“嘣”沉闷的声响中,相交的人影分离。
“张师兄,,,”一声惊呼。
丈余之外,张言扬低垂右手,手臂传来阵阵麻痹,连同手腕,手掌,和手指,失去知觉,,,
“感觉如何?”严寄傲然微笑。
“不怎么样,,,”
“那就试试第二刀吧!”
又是同样的速度,和同样的力量,只是多了一份狠辣。
再退一丈。
张言扬有种想要扔掉手中物品的感觉。
没错!是“烫”,火辣辣的感觉,他似乎感觉到了手中的木刀在发烫,,,
“第三刀”,没有多余的话。
人进刀出,人退刀收。这就是严寄的刀技,一触即退,绝不纠缠。
而此时,张言扬并没有移动,半步也没有。
只是,他却有种想哭的冲动。
没错!就是想痛哭一场。因为没人能了解他此刻的感受,“难受啊!说不出的难受。”
试想,你的心,肝,肺在不停跳动,在颤动是什么感觉?
“怎么样?”
严寄笑了,笑得有些残忍。
“你妈蛋”
“很好!接第四刀吧”。
......
你知道吞下一只苍蝇的感觉吗?
那就是想吐,而又吐不出来的感觉。
第四刀过后,张言扬就是这感觉。
恶心,外加疼痛。
从右手传来的已经不是麻木,而是有无数蚂蚁钻进骨髓,在里面转动,,,手指一阵阵的颤抖,全身都在颤抖。
“很不错啊,第四刀都接住了。”
“滚!你妈蛋。”
“哟!生气啦!”严寄越发的开心了。
“还有一刀!你可要坚持住哦!”严寄的声音诡秘阴冷。
“认输吧!张师兄,”
“认输吧!张师弟。”西院弟子纷纷围拢叫喝。
“别过来!谁过来我就不认谁是兄弟,,,”
“那我呢?也不认么?!”一道声音远远传来。
片刻的沉寂过后,,,
“封易师兄!是封易师兄!”。突然,人群中有人兴奋大叫。
“还以为你死了呢!?”一直闭口不言的林教习恨恨说道。
远处的人不由乐了:“砍柴很累的,还不让人吃饭啊!”
“那就趁早嗝死算了!”
“呃?!”
“这就是你们西院的大弟子封易?很年轻啊?!”林业身边一位中年男子见问到。
“见笑了!不比你们南院,地域辽阔,人才辈出,我们西院就只有这些毛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