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但都到这个节骨眼上,不可能这么容易就饶了他,故意轻视道:“他就是一软弱书生,没什么可怕的。”
赵所长瞥了一眼赵庆钱,“哦,你就是被一个软弱书生给制服并划伤的?而且能开得起牧马人,他身边的年轻人应该不简单。”
赵庆钱稍显不自然,辩解道:“我和那个大个子交手,不小心才被林一凡那个书生给制住。”停顿一下阴笑道:“开得起好车才好,这才能要个好价钱不是么?”
赵所长有些犹豫:“我始终有种不好的预感,妈的,老子早就叫你不要在公路上坑人,你他妈总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老子迟早要被你害死。”
赵庆钱委屈道:“赵所,这不是眼看要过年了,手底下的兄弟也……要过年不是。”说到这赵庆钱心里更是憋屈,平时菜市场收的钱大部分都上交给赵所长。到他手上本就没几个钱,更别说他还得发给手下的兄弟。
赵所长自然知道赵庆钱憋屈什么,衡量了一下得失,心一横:“再帮你解决这一次,过了年我一个亲戚在县城开个娱乐会所,到时候你带着手下兄弟过去看场子,别净整这些上不了台面的破事。”
一直以来都是他罩着赵庆钱,赵庆钱捞来的钱大部分也是孝敬给他。这些年也没少捞,所以也不能让赵庆钱太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