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车薪,渺茫前景。
“不然。”史惟义笑道,“殿下乃是朱明皇族,更是建文帝后,自当是正统血脉。如今奉殿下为首,想必晋王也能接受,总好过那不知所踪的三太子。”
“嗯?”朱以洪内心猛然明了,前番史惟义故作吓唬,是考验自己是否堪大才之任。建文帝遗脉这个身份,想来是他也看中了,“我为太祖正统血脉,岂甘愿苟且偷世,愿担当此任,复我大明万里河山。”
“待明日天明,我与二弟随殿下一道,去晋王大营瞧瞧。”史惟义道。
“如此甚好。”
树林间枝叶沙沙作响,朱以洪卧在木床之上,瞧着窗外的月光,内心此起彼伏般的跌宕。
混乱的思绪在现代与古代种夹杂,没点由头,没有结果,乱七八糟的一堆,也不知想了多久,竟也熟睡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