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想到了刘备这人之后,刘协的脸上却依旧没有任何兴奋之色,反而愈加消沉地言道:“应卿,刘备虽是豫州牧,但是却只是个名不副实的怯夫罢了,他岂有能力阻止曹操和丁靖的会谈?”
听到刘协的消沉之言,应虞只是摇头苦笑,言道:“陛下,刘备被您视为皇叔,曹操必对其怀有忌惮,如此情况之下,刘备岂能不作一怯夫?”
“嗯?!”刘协闻言一惊,诧然地言道,“你说刘备是在作那越国的勾践?”
“正是如此!”应虞点了点头,又继续言道,“刘备虽然并未去豫州领州牧一职,但是其身边却也并非没有力量。”
“据臣所知,刘备手下有数员猛将,还有近千的本部亲兵,若是谋划得当的话,刘备未必不能破坏丁曹二人的会谈!”
果然,听到应虞将刘备的实力说出来之后,刘协的眼中也是猛的一亮,宛如一个看到了光明的瞎子般,眼里充满了希冀之光。
突然,刘协将自己的内袍扯下一块布帛,遂又咬破自己的手指,在布帛上用血水写了一小道诏书。
当即,刘协又将这小片的诏书,直接递给了应虞,言道:“应卿,这是朕写给刘备的诏书,你将其藏入衣带之中,小心地带出宫去,然后立即转交给刘备。”
“而朕能否有命活着,就全靠这诏书了!”刘协孤注一掷地言道。
应虞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刘协的诏书,夹藏于衣带的缝口之中。
如今,这衣带中的血字诏书,是汉帝刘协的最后一点希望。
若是刘备得到诏书之后,同意去破坏丁曹二人的会谈,那么汉帝刘协还有活命一时的机会。
若是刘备不能得到诏书,或者得到诏书后,却又拒绝破坏丁曹二人的会谈,那么汉帝刘协也只能听天由命、坐以待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