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张郃有所疑虑,法正立即言道:“将军,雍闿、朱褒二人虽是一方豪杰,但是却并非一方人杰!”
“且二人皆乃贪婪蛮横之辈,若有利益摆在眼前,焉能不夺之而后快?”法正言道。
犹豫了片刻之后,张郃也别无其他好的策略,只能接受了法正的建议,言道:“如此,那我就先采纳你的策略试试看!”
见张郃接受了自己的策略,法正却是眉目一展,笑道:“将军既然接纳了计策,那这军师将军的印绶,是不是应该给我了呢?”
看着法正如此迫不及待的样子,张郃也是觉得有些好笑,不禁对其言道:“首先我要跟你说清楚,若你领了军师将军之职的话,那你献出的平蛮之策要是失败了,你可是要领失职之罪的;而如果你不领军师将军之职的话,那么就算策略失败了,你也不会受到责罚!”
“如此,你可还要领这军师将军一职?”张郃肃然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