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反应很激烈,连对坐的并州学院师生,也同样惊骇慌乱不已,他们也不知道丁靖为何要先判他们赢了一分。
“镇北将军,你可是在欺辱我鹿门书院?!”
就在此时,司马徽却站了起来,看着丁靖肃然言道。
同时,并州学院中的蔡邕,也立即站了起来,向着丁靖请问道:“镇北将军,老夫心中也很疑虑,为何我并州学院就先赢了一分?还请将军说个明白,否则老夫将深感羞耻!”
见两院师生的内心之中,皆是十分不爽,丁靖却是肃然言道:“君子六艺中的礼,最先所指为先周时期的五礼,也就是吉礼、凶礼、军礼、宾礼和嘉礼。”
“然而,关于这五礼所言的内容,表达的都是一种规范而又繁复的仪式。”
丁靖继续看着两院师生问道,“你们可知古贤为何要将五礼,定义得如此规范繁复?”
听着丁靖的疑问,两院师生纷纷低头思索,一些才智敏捷的学子,心中很快就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