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思了一番,既然我们不能确定城中谁会作乱,何不创造个机会,让那些有心谋乱者,主动现身!”
“公与言之有理,可有计策说来?”丁靖闻言后也是眼前一亮,连忙对沮授问道。
沮授微微一笑,将心中想法全部托出,言道:“主公,我们可以私底下假装袁绍在城内的密探,假作信件,偷偷暗传给城中各个势力、家族,若有势力、家族回信应和,则可列为谋乱名单。”
“如此筛选之下,则可分出哪些是亲近袁绍的可能作乱者,哪些是不必担心者,精确了目标,监视防范岂不容易了许多!”沮授略显兴奋的说道。
丁靖闻言也是信服,觉得沮授此计不错,不过心中依旧有一些担心,言道:“我们并无袁绍的特性信物,那些家族、势力怎么相信我们就是袁绍的线人?”
“主公不必担心,就言是情况仓促,且城中防范谨慎,一时不能有信物作证,想必形势紧急之下,那些势力、家族并不会怀疑的。”沮授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