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包扎,用了一半,总算止住了血。
然后我把家中的老母鸡杀了两只,给老者补了补身体,怕他伤口化脓,老伴给他用艾蒿叶煮鸡蛋吃,我用艾蒿叶,给他熏治伤口,过了十多天伤口痊愈。
临走时他父子俩说,日后定会来报答我的恩情,留下了姓名,过了几个月,爷俩又来了,拿着钱财和粮食来谢恩,我说不用,他爷俩留下东西就走了。”
老杜一边说,一边露出了欣慰的眼神。
“这人叫什么名字,杜伯伯你一直没有说出他的名字啊?现在还来吗?”李浩问。
杜老汉听了慢慢的说:“这人是好人,真是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他们年年来,现在我年老没有用了他们还是来。”
头几天那个年轻人,身穿孝服突然来到了我家,老伴问,你爹呢?他怎么没来?
那孩子大哭说:“我父亲去世已西行,我从小没见娘亲的踪影,今天爹爹离我去,我没有爹爹娘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