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知道自己方才忍住断骨之苦也不肯投降的凶悍形象只是浮于表面,怕是顷刻间就会收起笑意,真正的大刑逼供了。
既然无论作出什么选择都要卷入这兄弟之争,那就只能搏一下了。陈千语点了点头,朗声说道:“多谢兄长,此人方才多番折辱于我,我立誓必讨回公道,既然现在兄长已然制住了他,为弟只希望能亲手解决了他,然后将‘镶银铠’双手奉与兄长以表谢意!”
“哦?呵呵,果然有些意思,十七弟客气了,既然你要亲手解决,那我先替你打残了他!”那三哥闻言煞是高兴,正纠结如果真的亲手杀了这老四,即便从这十七弟手中拿得‘镶银铠’也要迅速灭口,否则日后父亲主母盘查起来自己也不好交代。不过现在这老十七竟然自己挑了这大樑,便是一脚趟进贼船,将来哪怕真的暴露了踪迹,也可以将他推出顶罪。
“兄长不必麻烦,我这就结果了他!”陈千语闻言咬牙跨步而前,俯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破碎的八仙桌腿,倒提在手中,尖细的木腿碎口还带着散落的木屑,几步便已走到那紫衣少年身前。
“也罢,你戳他心窝就行,他现在被我‘阳懿一指’制住,根本运不起功,形同废人。”劲装男子嘴角冷笑一声,单指轻点在紫衣少年的肩头,而那紫衣少年周身气劲被重重锁住,果然分毫动弹不得,只是口中吱呜不停,显然已经濒临绝望。
陈千语默不作声,背对着劲装男子蹲下身来,抬手将尖细的木腿竖起,盯着满面惊慌的紫衣少年冷哼一声说道:“你方才折辱我时,可曾想到这个结局?去地下找你那什么世子报仇吧。”
说罢,不留余力,猛地将那木腿插入紫衣少年的胸口之处,入体三寸之深!霎时鲜红的血便顺着木腿涌出。紫衣少年痛苦的颤抖了几下,颓然倒地。
“嚯!十七弟你这心狠手辣的程度比你那许多哥哥都强多了,可是在乡下日夜杀猪宰牛练出来的呀,哈哈!”劲装男子讥笑一声,单手轻轻搭在陈千语后心,将他提了起来,继而说道:“走吧,这躺在地上的家伙可是你四哥啊,你这弑兄之罪,若是让父亲他们知道了,死罪难逃咯,不过你现在既然投靠了我,我必会守口如瓶,反正无人知晓我来过此处,也不会有人相信你能杀得了老四。所以,你先将那‘镶银铠’给我,我好帮你守住秘密呀。”
陈千语点了点头,抬腿将紫衣少年狠狠踢了两脚,说道:“死绝了,真无趣。日后我就追随兄长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