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宁你别太过分了。”
张清常脸色有些难看,对着对面咄咄逼人的青年道。
“我过分?我怎么过分了,你把我的衣服弄坏了,还有理了不成?”赵宁眼神微眯,有恃无恐的道。
“你...”
“哎呦,这不是赵家大公子嘛,今天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张清常正准备说什么,后厨中,突然走出了一个一脸笑容的妇人,她笑道。
“萍姑,这今天不是想吃变态辣面了嘛,没想到竟然被泼了一身汤水。”说着,赵宁还擦拭着他身上那华丽服装之上的汤水,一脸心痛的模样。
“呦,清常,你看看你是怎么弄得,赶紧给赵大少爷道个歉。”萍姑见状,对着张清常使了使眼色,道。
“对不起...”
三个字从张清常的口中道出,他的脸色就阴沉了下去。
他双拳紧紧的握在一起,手背上的青筋不住的跳动,看他出来,他是在忍着。
无人知晓张清常内心承受了怎样的屈辱。
“呵...”接着,张清常惨然一笑,再度开口“今日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了。”
而且此时,张清常看上去再没有半分勉强的模样。
“这学长倒真是个大丈夫,能屈能伸啊!”林方天观察的较为仔细,小声的跟几人嘀咕道。
“呦?”赵宁眉毛轻轻的挑起,有些惊讶,淡淡笑道“今日竟然能够得到你的道歉,我倒是长脸了。”
“不过长脸归长脸,我这衣服还是要赔的。”突然,赵宁脸上的笑容尽数敛去,一副我吃定你了的样子,道。
“那你说多少钱我赔。”张清常见到赵宁这般模样,淡淡的开口道。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赵宁没事找事,既然躲不掉,那他张清常也不怕!
若非先前不想连累了萍姑,张清常连道歉都不会说出口。
自己确实把汤水弄洒在他的身上了,不过刚才张清常清晰的感觉到,当他将碗放向桌面的时候,他的手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一样,猛的一痛。
因此他才不小心将汤水弄洒,可张清常知道,这绝对跟赵宁脱不了关系!
“赔我?”赵宁嘴角挂起了一丝嘲讽的微笑,“你知道这衣服多少钱么?”
“这衣服是四阶术灵师,孟默大师亲手制作的灵衣,虽然没有防御的功能,但是此衣上面有九九八十一颗灵石镶嵌,组成了一个阵法,在阵法的循环之下,无论是谁身着此衣,都能够凝神静心,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会提升其主人修炼的速度!”接着,赵宁缓缓道出此衣的来历,同时,一脸高傲的感觉看着张清常。
本来赵宁就比张清常高上一些,因此赵宁看向张清常倒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感觉。
“哇!居然是孟默大师亲手之作,据说他随便一件作品都能拍出百八十万金币的天价啊!”
“是啊,如此珍贵的衣服,恐怕也不止百八十万啊!”
“而且那孟默大师,是五阶术灵师郝天赫大师座下的首席大弟子啊,那郝天赫大师可是云阳帝国最强大的术灵师,他们那一脉,所有的作品都是供不应求啊!”
“不提那孟默大师的师傅郝天赫大师,就是那孟默大师也是人称云阳帝国下一个最有希望冲击五阶术灵师的人!只有雪涵学院那位,能够稳稳压过他一头!”
“如此来历的衣服,当真是珍宝中的精粹啊!”
顿时,周围如同烧开的滚水一般沸腾了起来。
那衣服,无论是从材料、质地,以及他的出处,当真是天价之物,又怎么能不让人惊叹呢?
无论是孟默大师,还是郝天赫大师,在云阳城乃至整个云阳帝国都是声名赫赫的,当赵宁道出这衣服出自孟默之手后,所有人都不再怀疑这衣服的价值!
听着周围的瞬间沸腾起来的议论声,赵宁的脸上生出了几分得意之色,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你张清常不是高傲么?你不是喜欢讲道理么?我看你现在怎么办!我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我赵宁,不会有什么好结果!”赵宁看着那脸色变得难看至极的张清常,心中暗暗想到。
“哎,那小子真是倒霉,偏偏碰上了这么一件天价之物,就算他砸锅卖铁,干一辈子,恐怕也抵不过这衣服的一只袖子,看那赵宁的样子,恐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是啊,也不知这小子怎么得罪了这混世小魔王,他爷爷赵震彪可是极为护短的啊,得罪了赵宁就等于得罪了赵震彪,而赵震彪作为云阳帝国镇守一方的大将,戎马一生,脾气可是火爆的很啊!”
“这小子恐怕会死的很惨啊,还记得前些年,一个势力颇为不弱的官员家的公子不小心撞了赵宁,也没多大事,赵震彪硬生生是出动了两千人马,将那个官员家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硬生生是让赵宁把那家的公子打的皮开肉绽,后来那个官员也逐渐的消失在了云阳帝国的朝堂之上。”
惊叹那衣服的高昂之余,人们又为张清常感到悲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