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落到栈桥上的时候,又有许多的敏捷型活尸飞纵而下,见到这种情况,韩锋自然是低喝一声合身扑上,长刀翻起将其死死的挡住。
这时虫仔也回过劲来,站正了身子手中螺纹钢左右横扫,疯狂戳刺,鲜血犹如喷泉一样抛上高空,又纷扬的落下。
这些活尸一见了血,顿时更加疯狂了起来,嘴巴都是张到了最大,直欲撕裂口腔,露出尖锐的犬齿,昂首嘶吼着,不顾一切的突进。
但是栈桥的桥面,就只有四人来宽,满打满算只挤得下五头活尸,其余的怪物都只能在后面干瞪眼,还不时发生踩踏事故,几头活尸嘶吼着倒在泥水里的同时,又为身后的同伴添上了新的阻碍。
随着时间的推移,涌来的活尸越来越多,将短短十余米的栈桥栏杆彻底堵满,还有更多的活尸在涌过来。
那狭窄的栈桥栏杆,被涌入的活尸,挤得好像变质膨胀的沙丁鱼罐头一般,都是向外弯曲沉弧形。
接着,在几头力量型活尸的暴躁咆哮中,不堪重负的栏杆,终于咔擦一声断裂开来,拥挤的尸群,顿时就像是开闸泄洪时倾斜而出的洪水,呼啦啦的就往四周扩散开来。
在此期间,自然又有数头活尸跌倒在湖面上,被身后的同伴踩踏而死。
这尸群一扩散开来,顶在最前方的虫仔压力瞬间一小,发力狂吼着,将前方的活尸乱棍砸得骨断筋折,桥头断层处顿时一空。
对面的尸群队伍,已经彻底陷入了混乱当中,倒下的活尸想要爬起,后面的活尸又想冲上来。
所以皆是互相纠缠着,滚倒在湖面上,被冰冷的湖水一淹,又被腐臭的淤泥陷住,便再也不可能爬起来,统统都成了同伴脚下的亡魂。
那尸群越扩越开,如果说之前的活尸,都被限制在狭窄的栈桥栏杆中,有若连绵不绝的长蛇一般前赴后继。
那么现在的尸群,就是彻底的分散开来,就像是节假日时,聚集在广场上狂欢的人群,散乱,无序,沸反盈天!
但是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多,密密麻麻,一望无际,让人忍不住心生绝望,但是韩锋虫仔两人却是没有绝望,韩锋甚至还摸出两只烟来,叼在嘴里点燃了之后,分了一支给虫仔。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混合了尼古丁,焦油的烟雾,狠狠的刺激着肺部,但是韩锋感到的却不是痛苦,反而是快意!
就如同大口吞咽烈酒一样的酣畅淋漓,那肆意飞扬的鲜血,笼罩四方的浓烈血腥味,深深刺激着韩锋的感官,让他在感到恶心的余韵里,是酒至正酣的熏然若醉!
两道皱起的浓眉,有若两柄厚重的长刀一样斜杨着,平日里深邃冷静的双眸中,好似有黑色的野火在幽幽的燃烧,他看着眼前茫茫多的尸群,用一种平日里和朋友闲聊的语气开口道:“虫仔,怎么样,这么多的怪物,知道怕了没?”
虫仔将手里的有些弯曲变形的螺纹钢一甩,将附着其上的烂肉污血甩飞,接着双手握住头尾,用力将其扳直,开口道:“嘿!我呸!这些垃圾,再来十倍,我只怕不够杀!”
他现在乃是两米多的大汉造型,虎背熊腰,肌肉虬结,相当的魁梧,说起话来瓮声瓮气,好似闷雷一样。
看到这一幕,韩锋也放心的笑了笑,毕竟临阵杀敌,最怕的就是心生惧意,而此时虫仔的状态,哪里是心生惧意,简直就是杀到上瘾的表现,毕竟那种肆意收购生命,无数命源不间断的涌入的感觉,的确是让人相当迷醉。
他伸手拍了拍虫仔的肩,笑道:“不要急,待会有得你杀,诺,这不就来了!”
说话间,又有大群的活尸咆哮着,涌了过来,虫仔扭头一看,眼睛里闪过两道精光,哈哈大笑着便迎了上去。
此时尸群已是分散了开来,但是大部分的活尸,依然顺着惯性堵在断口处,奋力的想往上爬。
虫仔见到这样的活靶子,简直不要太开心,皆是一棍一个将其脑袋敲的稀碎,实在涌得太多的,便嘿然爆喝,蓄足了力一棍横扫过去,将其打得踉跄跌倒。
而其余散落在湖中的活尸,也是在齐膝深的水里跋涉着,一脚踩下去都要卯足了劲,才能将脚从污泥里拔起,可以说是相当的费力,若是常人来,恐怕没走几步,就要停在原地,吐着舌头喘粗气。
也亏得这些活尸不知疲倦,才能依旧嘶叫着,向栈桥上的两人靠近过来。但是行进速度就相当的慢了,走几步都会重心不稳,嗷嗷叫着摔倒在湖水里,半响才能爬起来。
这样的地形,那些敏捷型活尸不要说跳,就连将腿从泥里拔起来都费劲,反而是力量型的活尸长声大叫着,甩开两条臂膀,凭借着强大的力量,一步一顿的带起大量污泥,坚定的向前走去。
但是当它们靠近以后,却是还有韩锋守在桥上整暇以待,此时他也不用长刀,而是顺手从脚边拿起一根螺纹钢,瞅准了奔过来的活尸,毫不犹豫的捅刺了过去。
那螺纹钢的两头,被杨叔用天赋锻造的尖锐无比,算得上实打实的长矛。韩锋一矛捅过去,都会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