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跟踪者并不是无差别的跟踪，如果那样的话，应该每个人都会成为对象，但是现在并没有出现学生大规模反映有人跟踪自己的情况，所以我认为，跟踪者，是有范围地选择对象的。”
“那你能猜测到他的范围有多大吗？”
“就是不知道，才觉得麻烦。”
凌月城用手指抓着头发，他非常讨厌有不确切的信息的存在，他一直要得到所有情况的控制，把所有事情都看穿，然后暗中操作一切，让事情和自己的剧本一样的发展，这就是凌月城一贯以来的作风。
K从背后看着凌月城的小动作，知道他现在确实是遇到了很大的难题，因为她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凌月城。
“说到底，跟踪你们的目的是为了调查什么，这个还是一个问题吧？”
K尝试给凌月城理一理思路，她能做到的只有这样了。
“这个我不知道，只是我想到了一个最坏的情况，他们调查的目的是……”
凌月城转头看着K。
“就是为了调查谁是骑士。”
“这个？不太可能吧，现在官方都承认凡尔斯就是骑士了，通缉令也出来了，不论官方还是广大群众，现在都认为骑士就是凡尔斯呢。”
“是吧，希望是我想多了吧……”
把东西上传了之后，凌月城随后拉动着屏幕，在评论区查看大家的反应。
和昨天一样，很多人在留言，几乎都是表达自己的惊讶和对骑士的崇拜，虽然也有反对和质疑的声音，但是马上就被支持方的人怒喷，现在骑士已经是民心所向。
“看吧，大家从心底都很支持你呢。”
K趴在桌子上，看着电脑。
“从心底吗……哼，都是一些愚民，跟随大流就是他们的属性，就和一群忙碌一辈子的蚂蚁一样，自己为了什么而活都不知道……”
凌月城用阴冷的眼神看着上面无数的兴奋的留言，就像一群人的狂欢那般。
……
龙崎撑着黑伞，走进了自己在酒店的临时工作场所。
“今天不先去书房吗？”
诗织正在整理着文件，看到龙崎回来了，而且马上就发现了龙崎没有以往那种匆匆忙忙的样子了。
“不去了，恩……应该说以后都不用去了。”
龙崎把伞放好，走到大厅里，把所有电器都打开，吹着空调，看着电视，听着音乐。
龙崎已经有近一个月没有接触电子产品了，为了防止自己的真实计划被骑士窃听，他把一切都做到了极致。
诗织看到龙崎如此放松的样子，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气，马上把手里的文件扔到了一边。
“呼……老实说，这个月的工作比暗杀一百个人还要累啊……那么，有结论了吗？关于骑士的身份？你今天去了学校了吧？”
龙崎默默地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单，上面有十个名字。
“才一天，就被你划掉五个了啊？”
诗织对于龙崎的速度有点惊讶。
“已经算很轻程度了，本来想着今天一天就能锁定骑士的身份的……”
和吃惊的诗织相比，龙崎显得十分淡定，那是经过了深思熟悉多重考虑的淡定，可以看出，他对于自己删除的名单还是十分有自信的。
“如果那十个黑衣特工有你这种判断力的话，应该几天就能把骑士找出来了吧?”
龙崎拿起杯子，轻轻喝了一口。
“现在轮到我们不急了，本来以为，一开始那个芯片盗取者是一名只会暗地里使用芯片而不敢现身的人，所以我一开始的调查是十分有针对性的，为的就是要快。”
“是啊是啊，还有点不要命的感觉。”
诗织回想起之前龙崎为了多次进入观微的粒子世界，多次晕倒，最后还导致自己的眼睛失去了这种能力。
“现在他居然搞了这么一出高调的事件，骑士事件，轰动全城，虽然他搞了点小聪明，戴着面具，还有找了凡尔斯这个替死鬼，但是……他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就是在玩火。”
诗织拿起桌面的那份名单，看着最后剩下的五个人的名字。
“话虽如此，还有五个人啊……连你都不能轻易排除掉的五个人，这里的难度很大吧？”
“从五个到一个，确实需要一点时间，想想我们当初一开始的六千多个调查对象的时候，一个月不够，就缩减到五个人了。”
“那五个人缩减到一个人，需要多长时间呢？大侦探。”
诗织面对面坐下来，把那份五人名单递回给龙崎。
五个名字之一，有一个是“凌月城”。
“唔……我给他们一人一天的时间，就五天好了，”龙崎盯着那五个人的名字，“五天之后，我将会把调查对象缩减到只剩下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