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年前我就去的信你没有收到?”
“怎么会没有收到,年关前后武馆中有很多事情需要打理,这你也应该是知道的。如果不是总督大人天大的礼遇,我们走水路这几千里可能还要耽搁更久的时间了。”孙永贵解释道。
似乎想起了什么,此时陈平笑着与张仁颋说道:“我这二弟的第三喜就由我来说吧。你还记不记的年前与程家的婚事?这几个月来纳吉、纳征、请期与彩礼等事可都是由我帮着忙了。。。”
张仁颋也笑道:“竟成,你这位大哥,可是给了你垫了数百两的聘礼,还由我垫了一部分,凑了一千两。说实话,这点儿钱也就是乡野间一般大户的规格而已。人家程家象征性的只要这点儿,可是给了兄弟你不少面子。而且迎亲的日子已经定下来了。尽量赶在端午恶日之前把事情办了,如何?”
这些话一时间让张泽华有些不知所措、沉默不语起来。如果说以前张之洞一家人给自己的帮助,张泽华还并不怎么在意,以为是凭借自己的才华而得到的赏识。而这些用心和礼遇,竟然第一次让张择华已经曾经有过的打算发生了一丝动摇:自己,真的必须要尽快走上革命这条路么?背弃这样的恩惠,手下的人又会怎么看?至少现在做调整似乎还来的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