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斌按住我的口袋,身体朝后仰,躲开吴良辅的重拳,还抽空冲我笑笑。
同时左手落地撑住身体,右腿飞起,一脚揣在吴良辅的左脸上,吴良辅疼得苦叫一声,踉跄后退几步。被身后的两人扶住,他倔犟地摇了摇头,努力保持清醒,起脚去铲薛斌,薛斌轻轻跳起躲过,吴良辅趁机左右开弓,打出两拳,直冲薛斌太阳穴和胸口。
薛斌跳起的瞬间,从腰间拔出别在腰带上的两条短铁棍,啪啪两声,重重打在吴良辅的双拳上。
吴良辅两次进攻没有讨到半分便宜,反倒被薛斌打得不轻,捂着拳头朝后退。
黑影中一抹精光闪动,一个较吴良辅年长的少年冲上来,手里攥着一柄折刀,冷不丁朝着薛斌的腹部刺去,薛斌一棍扫开刀锋,另一棍狠狠捶在少年拿刀的手臂上,折刀顺势飞了出去,正好落在雅雪脚下。
雅雪学姐吓得急忙躲开,却不料,身后一个少年拖着棍子照着雅雪学姐后退的方向,劈头盖脸地砸下去。
宋武反手扔出铁环,击中少年的膝盖后又弹了回来,张威大吼一声,一拳砸在少年的身上,少年疼得都喊不出声,身体朝后退了几步,扔掉棍子,躺在地上痛苦地打滚!
我一看吴良辅竟然动了刀,气不打一出来。
他身后一个把两把蝴蝶刀耍得飞起的少年,偷偷摸摸凑了上来,看准薛斌的胳膊腿,飞速刺来。
薛斌大怒,跳起来半空转身,狠狠击中少年的后背,少年失去重心,扑倒在地,正巧一个狗吃屎。
薛斌从半空落下,一脚踩住耍刀少年的后背,低声嘲弄:“哥们,刀不是用来耍帅的!”
地上那少年也挺灵活,扎压舞爪地挥动双刀,使劲朝后又是扎,又是砍!
吴良辅一看,薛斌一个打五个,一群喽啰躺了一地,到处都能听到痛苦的呻吟;宋胖子腿脚灵活,一双铁环锁住三只胳膊,那三个胳膊被卡住的人,疼得直喊救命。虽然人多,薛斌出手稳准狠,俨然敌不过。
高中生打架,大部分人看见刀腿都软了,哪里还会硬拼。
我们中江F4什么阵仗没见过,吴良辅见状,扭头就要跑。
我从兜里取出两块石子,直取吴良辅双腿,黑暗中,吴良辅失声倒地,双腿酸麻,动弹不得。
我和薛斌从地上那两个使刀的少年身上取下火机,夺走刀子,堤防他们突然偷袭,刀子扎在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俩朝着吴良辅走去,他毕竟也怕挨打,挣扎着拖着双腿朝前爬。
一边喊:“劳资的腿断了,你们特码的太狠了!”
薛斌一把抓住吴良辅的头发,‘叮’一声打开火机,点亮火,直接把吴良辅的半拉头让给少着,他吓得双手乱刨,熄灭头发上的火,满脸恐惧。
我踩在吴良辅的后腿弯,少一用力,吴良辅便疼得杀猪般失声痛哭。
“别踩腿,腿断了!”
我一边笑,一边点着打火机,用嘴轻轻吹动焰舌,低声说:“放心吧,没断,只是废了而已!”
吴良辅大惊失色,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惊叫道:“平凡,咱俩平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不能对我下这样的死手啊!致人伤残要坐牢的呀!”
薛斌冷笑一声:“没事,把你弄死了就没人知道是我们干的了!你说对不对?吴学长?”
吴良辅双腿失去知觉,以为腿真的被废了,早吓得魂飞魄散,把他殴打致残,我们连眼睛都不带眨的,说不定真敢要了他的小命!
吴良辅不敢赌,更不敢嘴硬。
我突然闻到他裆下散发出一股恶臭,忙捂着鼻子挪开脚,大骂:“你个怂货,这就吓尿了!臭死老子了!”
宋武大笑:“不想变残废的,给老子把打火机都交出来!”
张威挨个把每个人的打火机收上来,扔在地上,足有二十几个。
薛斌掏出他老爹为他新买的手机,在路灯和打火机光芒的照耀下,替吴良辅美美地拍了一通。
吴良辅把头埋在地面,扯着上衣狼狈遮盖。
薛斌把手机照片放大,笑着说:“吴良辅,你听好了,如果你吓尿吓拉的照片不想传出去,你就给老子老实点!明白吗?”
吴良辅疯狂点头,内心抓狂!
练了好几年跆拳道兼泰拳,特码的被忽悠惨了!
说起来也搞笑,寻常学生根本躲不开劈面打来的重击,还不三下五除二就被打得服服贴贴了?
可咱不一样啊,咱受过特殊训练……反应速度自然快一点,其实不需要快很多,快上零点五秒就足够了。
我踢了踢跌落在吴良辅旁边的两块石子,骂道:“瞧你那副没出息的样子,你的腿没废,只是麻了而已!躺一两个小时就好了,以后你想耍横劳资们管不着,奉劝你睁大狗眼,别让哥几个撞上,明白吗?”
吴良辅一听腿没事,连忙点头,躲在角落里,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看样子把人孩子吓得不轻。
薛斌英姿飒爽地整了整衣服